这些地方无疑都极度危险,但也意味着巨大的机遇。
“怎么拿到?”
徐炎追问。
“那就看你的本事啦,大块头~”
玩偶嬉笑着。
“不过,光靠你现在这些笨笨的、只会听话的‘小玩具’,可不够哦~你需要……更‘有趣’的玩具,或者,你自己变得更有趣才行~”
徐炎沉默。
他知道玩偶在暗示什么——要么继续提升炎族,让他们在诅咒与杀戮中变异出更强大的个体或能力;要么,他自己需要冒更大的险,去触及更危险的力量,比如……更深入地利用,甚至尝试控制“原初之核碎片”本身。
两条路都布满荆棘,但徐炎没有选择。
“我会找到的。”
他收起石子,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也会变得……足够‘有趣’。”
他走出密室,回到祖炎殿王座。
下方,炼血池依旧翻涌,魂灯长廊幽火闪烁,炎族在督军的鞭笞与诅咒的痛苦中,麻木地修炼、劳作、准备着下一次不知目标的狩猎。
残酷,是生存的底色。
冷血,是理性的必然。
暴力,是前进的阶梯。
而在这血与火、诅咒与奴役构成的绝境中,徐炎正以一种近乎偏执的冷静与残忍,将自己和整个炎族,锻造成一件越来越锋利、也越来越扭曲的凶器。
潜伏之路,道阻且长。
而他,已决心用敌人的尸骸铺路,用族人的血泪铸阶,用这世间最极致的残酷与暴力,凿穿一切阻碍,直至……触及那渺茫的生机与可能的复仇之日。
洪荒的阴影中,一把淬毒的匕首,正在以最痛苦的方式,将自己打磨得愈发冰冷、锋利、且致命。
………………
世外战场,归墟之渊与开天斧影的依旧僵持,时间与法则的流逝都变得粘稠而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