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兴奋起来。
“你不能硬闯,也不能偷偷摸摸去挖。你要……扮成去朝圣的‘巫族遗民’! 相柳在上古也算是凶神,有些偏僻地方的巫族余孽还会偷偷祭祀它。我知道十万大山边缘有个快饿死的小巫族部落,叫‘黑齿部’,他们祖上好像跟相柳有点牵连。你去把他们‘说服’。”
玩偶语气加重。
“让他们带你去‘朝圣’,然后……在祭祀的时候,动手!多有意思呀!想想看,那些小巫民发现他们引来的‘圣徒’突然变成了挖他们祖宗坟的恶魔,表情一定很好玩!”
徐炎默然。
玩偶的方法,充满了恶趣味和残忍,但不得不说,这可能是混入毒龙潭、降低那条老毒蛟警惕性的有效办法。
只是,又要牵扯到伪装和利用土着势力。
“你帮我,就是为了看这种‘戏’?”
徐炎冷声道。
“一部分啦!”
玩偶承认得很爽快。
“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想看看,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你的‘道’,你的‘心’,会不会因为我的‘帮助’和‘建议’,发生一点点……‘有趣’的变化呢?毕竟,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算计一切的样子,看久了也会腻嘛!”
徐炎不明白。
玩偶所谓的“帮助”,本质上是什么?
一种更高层次的“玩弄”与“实验”?
还是单纯就是玩?
它似乎不在乎徐炎是成功还是失败,它只在乎这个过程是否“有趣”,是否能观察到徐炎这个“玩具”在特定刺激下产生的反应和变化。
风险极高。
但拒绝,可能意味着立刻暴露和更直接的威胁。
“第二个‘糖果’在哪?”
徐炎没有对第一个方案表态,而是继续问。
“第二个呀……等你拿到第一个,活下来,并且让我觉得‘戏’够精彩,我再告诉你!”
玩偶卖了个关子。
“放心,后面的‘糖果’会越来越‘好吃’,当然,也越来越‘危险’哦!这才刺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