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伸手接住流光,那“愚者牌”虚影在他掌心化为实体——一张非金非玉、非木非石、触感奇异、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卡牌。
牌面上的“愚者”笑容似乎更加鲜活,那朵白玫瑰甚至隐隐散发出清香。
“谢谢,打扰了。”
青年男子对鸿钧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着点歉意。
然后,他再次迈步。
这一次,他迈出了紫霄宫,迈出了洪荒世界壁垒,迈入了混沌深处。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出门散步后又回家,周围那狂暴的混沌乱流与尚未完全平息的天道镇压余波,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鸿钧的道祖分身僵立在原地,竹杖微微颤抖,紫气翻腾不定。
他没能拦住对方,甚至没能对对方造成任何实质性的阻碍!
那种无力感与荒谬感,是他成道以来从未有过的。
对方从头到尾没有展现任何杀意或破坏欲,只是平静地、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拿”走了被天道镇压的“愚者牌”。
这种举重若轻、视洪荒天道核心禁制如无物的姿态,比任何狂暴的攻击都更让人感到心悸。
“外来者……来自‘世界之外’的‘唯一’……”
鸿钧的道祖分身缓缓吐出几个词,脸色无比凝重。
他已从对方那迥异的波动与手段中,判断出了其可能的来历——并非已知的任何诸天的存在,而是来自“世界之外”,来自连洪荒与万古仙穹都未曾触及的、更加未知的领域!
一个游荡的、掌握了某种极高权限或特性的唯一境穿越者!
几乎在青年男子取走“愚者牌”并离开的同一时间,盘古的意志、万古仙穹四巨擘、以及其他所有感应到这场短暂而诡异交锋的唯一境存在,都知道了鸿钧紧急传递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