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更加终极、更加无可抗拒的——“绝对定义隔离”与“根源性存在否决”!
被光柱贯穿的葬语生肖,没有发出惨叫,也没有剧烈挣扎。
它们的动作瞬间凝固。
然后,它们的存在本身,开始经历一种比“死亡”更加彻底的“消亡”。
鼠首者那断裂的“签盗之笔”,其“窃取”的权能被强行“定义”为“无效”,笔身从概念层面开始“风化”,化为苍白的灰尽,灰尽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法理条文”,每一句条文都在宣判其“存在不合理性”。
牛首者那“接收之棺”的棺盖被“定义”为“永不可开启”,棺中触须被“定义”为“从未存在过”,整个棺椁开始向内坍缩,坍缩为一个不断自我否定的“逻辑悖论点”,最终悄无声息地消失。
虎首者的“开拓之刃”被“定义”为“无法开拓任何可能性”,刃身裂痕中涌出的不再是乱流,而是冰冷的“定义锁链”,锁链将其躯体捆绑、压缩、重构为一枚不断重复“开拓失败”指令的“概念结石”。
兔首者的“孕育之卵”被“定义”为“无法孕育任何存在”,卵壳表面的血丝被“定义”为“无效寄生”,整个卵连同其腹部的空洞一起,被“隔离”到一个“绝对无法与任何外部概念产生联系”的“定义真空泡”中,永恒静止。
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其余八位葬语生肖,遭受着同样性质的“裁决”。
它们的权能被“定义”失效,它们的仪式被“定义”中断,它们的“存在”被“定义”为“应被否决”。
这不是力量的对抗。
这是权限的碾压,是规则的绝对执行,是站在“画布之外”的“画家”,对画中几个不守规矩的“污点”,进行最彻底、最无情的擦除。
十二葬语生肖甚至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它们在“不定指控者”正式降临、启动第七序列裁决协议的那一刻,结局就已注定。
短短三息时间。
混沌伤痕区域中,那十二道疯狂掠夺的身影,已然全部“消失”。
不是被杀死,而是被从“存在”的层面上,进行了“根源性否决”与“绝对定义隔离”——它们的存在记录或许还在某些地方留有痕迹,但它们作为“可活动、可行使权能、可推进仪式”的“存在个体”,已经被彻底“擦除”了。
苍白门户中,“裁决之眼”平静地扫过下方重归“平静”,也更加破败的混沌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