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毁灭侧！”

愤怒面孔狞笑起来。

“和创造侧相反，它们的终极乐趣就是毁灭！毁灭规则，毁灭造物，毁灭‘画卷’，甚至毁灭其他存在！纯粹的破坏欲与终结欲的化身。它们大多独来独往，或者组成小型的毁灭团伙，是海渊中最不受欢迎也最令人头疼的恐怖分子。刚才提到的‘十二葬语生肖’，虽然行事疯狂诡异，但本质上也偏向于‘毁灭侧’，不过它们更热衷于‘仪式性毁灭’和‘概念掠夺’，算是毁灭侧里比较有‘格调’或者说变态的一支。对了，它们背后似乎有某个古老的混沌侧大老支持，所以有时候也被划到我们混沌侧的外围。”

陈凡心中一动，原来葬语生肖更偏向毁灭侧，但与混沌侧有牵连。

“最后，就是我们——混沌侧！”

七张面孔同时露出自豪或自傲的神色。

“我们是自由的代表！是矛盾的综合体！是欲望的显化！我们不像理性侧那样死板，不像感性侧那样矫情，不像观察侧那样冷漠，不像创造侧那样劳累，也不像毁灭侧那样只知道破坏！”

傲慢扬起下巴：“我们拥抱一切可能性，接纳所有矛盾与欲望！我们可以是善良的，也可以是邪恶的；可以秩序一时，也可以混乱一刻；可以创造有趣的小玩意儿，也可以毁灭碍眼的东西；可以热情似火，也可以冷漠如冰——一切都看我们的‘欲望’与‘心情’！我们追求的是极致的‘逍遥’与‘自在’，是超越一切固有定义的‘真实自我’！”

色欲面孔朝着陈凡眨了眨那漩涡一样的眼睛：“小归墟，你看，是不是比那些单调的侧系有意思多了？生命或者说存在的意义，就在于体验所有的欲望与矛盾，在无限的混沌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不断变化的‘真实’！”

陈凡静静地听着，归墟起源的本质高速运转，分析着这些信息的价值与背后的逻辑。

六大侧系的划分，确实在很大程度上概括了他目前感知到的概念海存在形态。

理性、感性、观察、创造、毁灭、混沌……几乎涵盖了存在可能性的主要倾向。

而七宗罪主所代表的混沌侧，其核心理念——“拥抱矛盾与欲望，追求极致逍遥”——虽然听起来混乱而危险，但却隐隐与他“归墟否定”之道中，那种否定一切固定桎梏、追求无限可能性的内核，有某种程度上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