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归墟本源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游戏前更加雄浑精纯,隐隐触摸到了起源境中期的门槛。
而在他的意识深处,一顶由七色罪欲宝石镶嵌、燃烧着永恒黑暗火焰的“罪业王冠”正静静悬浮,散发着诱惑与危险并存的力量波动。
他知道,只要自己一个念头,就能借助这王冠的力量,实现一个“不涉及根源境及更高”的愿望——这是游戏胜利的奖励。
但他暂时没有理会王冠。
他的目光,投向了前方。
就在这片绝对空白的虚无平面上,距离他不过十步之遥,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古朴的木质小圆桌,和两把看起来舒适的高背椅。
圆桌上,摆放着一套精美的白瓷茶具,壶口正冒出袅袅热气,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神安宁的、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的清香。
茶杯中,琥珀色的茶汤微微荡漾。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灰色的长袍干净整洁,略长的黑发随意垂下,面容平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那位神秘的穿越者——来自游离观察局的灰袍青年,“旅者”。
他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的目光并未看向陈凡,而是投向了虚无平面之外,那片浩瀚而混乱的概念海,眼神深邃,仿佛在欣赏一幅无边无际的抽象画。
仿佛感应到陈凡的苏醒,他缓缓转过头,脸上那平和的笑容加深了些许。
“醒了?”
旅者的声音依旧是那种直接作用于意识的平和语调,带着熟悉的随意。
“感觉如何?一次性引爆上百‘罪业印记’,强行引动‘归墟之漩’的雏形……啧,这种玩法,就算在混沌侧那群疯子里面,也是相当炸裂的。身体没散架,算你底子够硬,运气也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