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验证。”
陈凡心中思量。
他决定,不再被动等待“偶然”。
他要主动出击,利用千识回廊的信息资源,系统地调查关于“第一幅画卷的坟场”的一切。
而他不知道的是,当他做出这个决定,开始有目的地搜集相关信息时,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眼眸,正透过无数隐秘的“信息契约”网络,静静地“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了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冰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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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知道主动调查意味着暴露意图,这在千识回廊的信息生态中并非明智之举。
陈凡深知这一点,但他更清楚,被动等待只会让暗处的视线更加肆无忌惮。
他需要变被动为主动,以一种看似符合“寻求知识者”身份,却又不会过度暴露真实目的的方式进行。
他没有直接去询问或悬赏关于“第一幅画卷的坟场”,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搜寻所有相关词汇。而是调整了自己的“学习”方向。
他开始更加系统地钻研“海渊古老失落区域考证”、“规则乱流与概念风暴的成因及分布模型”、“原初时代文明遗迹的普遍特征与危险性评估”等相对宽泛、但显然与探索未知危险地域相关的“学术课题”。
他频繁出入公共记忆殿堂中那些存放地理志、探险记录、古老文明研究的区域,借阅并以意念复制了大量相关资料。
在自由交流广场,他有选择地加入一些讨论“海渊未解之谜”、“古代封印技术”、“高维空间夹缝探测法”的小圈子,偶尔以新晋探索者的身份,提出一些经过深思熟虑、显得颇为“专业”的问题,比如:“对于被多重混乱规则包裹的疑似遗迹区域,除了暴力突破,是否有更稳妥的‘规则共振’或‘概念渗透’探查法?”或是“如果一份关于失落之地的记录,在多份独立古老文献中均有零星、隐晦的提及,但其核心坐标缺失,如何评估其真实性并尝试进行交叉定位?”
他的行为,完美地融入了一个对“海渊古代秘辛与高危探索”产生浓厚学术兴趣、并开始进行系统性知识储备的“学者型”起源者形象。
这种角色在千识回廊并不少见,许多存在在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后,都会转向对海渊更深层秘密的探求,这本身就是一种“修行”或“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