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
涟漪撤去情绪场,担忧地看向他。
她的消耗也极大,光影显得暗淡。
“还……死不了。”
陈凡擦去血迹,归墟之瞳的光芒有些摇曳。他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瞬间,他几乎真的被那触须的“否定”意念同化。
那不仅仅是力量,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程序”或“使命”,要将他带回某个地方,或者“激活”他体内的某些东西。
“汇报情况。”
阿加雷斯的声音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严肃。
“检测到原初级力量爆发及快速消退。你们遭遇了什么?”
固理迅速报告了整个过程,重点描述了那灰白触须和阴冷意念。
阿加雷斯沉默了片刻。
“……‘看守者’。坟场深处的‘原初看守者’。它们通常只在核心区域活动,极少出现在真空带边缘。它主动出击,并明确针对陈凡……”他的声音带着深思,“‘种子’、‘钥匙’……看来,‘坟场’里封存的东西,或者‘原初之我’留下的布置,比你我想象的更加……‘主动’。陈凡,你已经成为关键‘变量’,甚至可能是‘钥匙’之一。这意味着更大的危险,也意味着……更接近核心。”
“我需要知道更多关于‘看守者’和‘钥匙’的信息。”
陈凡沉声道,压下体内的不适。
“返回堡垒世界后,你的权限将提升。相关绝密资料会对你部分开放。”
阿加雷斯顿了顿。
“另外,感性侧的代表在你此次行动中表现出了有价值的协同能力。‘涟漪’女士,你愿意暂时留在陈凡身边,作为‘特殊观察与协作员’吗?我们需要更多元的角度来应对接下来的事态。”
涟漪看了一眼陈凡,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最终点了点头:“我同意。‘看守者’……那种纯粹的‘无’,我必须了解更多。而且……”
她看向陈凡。
“他的‘修补’方式,很特别。”
陈凡没有反对。
多一个盟友,尤其是能提供不同视角和能力的盟友,在眼下并非坏事。
星舰朝着最近的理性侧堡垒世界“逻各斯之盾”驶去。
窗外,混乱的维度乱流逐渐被有序的防御光带取代。
但陈凡知道,暂时的安全只是假象。
坟场深处的“看守者”已经注意到了他。
“种子”、“钥匙”……这些词如同烙印,刻在他的意识里。
原初之我到底留下了什么?
那扇“门扉”之后是什么?
自己又究竟是一把怎样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