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只剩下陈凡与阿加雷斯的光辉人形。

“陈凡。”

阿加雷斯的声音变得更为亲切，甚至带着一丝感慨。

“你现在明白，为何我如此重视你了吧？你不仅仅是一个身负归墟之力的‘变量’，你很可能就是‘原初之我’计划中，最关键的那把‘钥匙’之一。你看到的画面里，契约碎片与石碑镇压着黑暗……那黑暗，根据我的研究，极有可能是‘原初’在追寻‘根源’过程中，遭遇或主动吸纳的、来自‘混沌根源’或‘虚无本源’的侵蚀力量。那契约，可能是平衡，也可能是束缚。”

他向前飘近一些，光辉仿佛带着温度：“我需要你的帮助，陈凡。不是为了理性侧，甚至不仅仅是为了对抗混沌或虚无。而是为了……‘补全’。补全那破碎的契约，真正理解‘原初’的道路，甚至……找到安全触及‘根源’的方法。你的归墟之力，你对‘否定’与‘归寂’的独特理解，是解析石碑、接触碎片不可或缺的媒介。”

“我需要做什么？”

陈凡冷静地问，心中警惕提到最高。

阿加雷斯的态度越是恳切，他越是感觉到一股潜藏的寒意。

“首先，你需要更深入地‘阅读’那些你接收到的信息碎片。我会为你开放定义之塔最深层的‘绝对逻辑静室’，那里可以隔绝一切干扰，保护你的意识不被信息洪流冲垮，并辅助你进行结构化解析。”

阿加雷斯的光辉分出一缕，化作一枚纯白的钥匙符纹，飘向陈凡。

“这是权限钥匙。其次，我们需要再次激活石碑，进行更稳定的、可控的信息读取。为此，我需要你配合一项小小的……‘共鸣增幅’仪式。这个仪式会暂时将你的归墟本源与塔内的‘绝对定义核心’连接，借用定义核心的力量，稳定你的共鸣，同时保护你不被石碑可能存在的反击伤害。放心，仪式完全安全，我已经推演过无数次。”

陈凡接过钥匙符纹，触感温润，却感觉不到任何能量波动，仿佛只是一段纯粹的“概念”。

他沉默了片刻，问道：“仪式之后呢？读取到足够的信息后，您打算如何‘补全契约’？”

“那将是我们共同的发现，陈凡。”

阿加雷斯的光辉似乎更加明亮。

“或许需要前往坟场核心，寻找其他碎片；或许需要重新‘定义’石碑的力量；或许……需要‘钥匙’本身做出一些必要的‘调整’与‘奉献’。但这一切，都将在我们充分理解之后，共同决定。我向你保证，理性侧尊重个体的选择与道路，我们追求的是知识与秩序的共赢，而非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