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得不放缓速度,联手构筑稳固的定义屏障,抵挡扑面而来的规则信息乱流和潜在的爆震风险。
而陈凡则趁此机会,转身冲进一条标识着“高危淤积区—禁入”的狭窄岔道。
这里环境更加恶劣,黏稠的、五颜六色的规则淤积物几乎堵死了通道,其中一些还在缓慢蠕动,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但陈凡眼中却闪过一丝狠色。
越是危险混乱的地方,或许越能掩盖行踪!
他不再躲避那些淤积物,反而主动将归墟之力覆盖全身,如同一层滑熘的否定薄膜,然后强行挤入那黏稠恶心的淤积物中!
淤积物仿佛被激怒,剧烈翻腾起来,试图侵蚀、同化他。
但归墟之力的“否定”特性,让这种侵蚀效率极低。
陈凡如同在泥沼中艰难跋涉,速度大减,但气息和留下的痕迹,也被这些活跃而混乱的淤积物极大地掩盖、干扰了。
他强忍着恶心与能量被持续消耗的不适,凭借着图纸上大致的方向感和归墟之瞳对能量流动的细微感知,向着管道迷宫的深处,也是旅者所说的“未登记紧急脱离港”可能存在的方向,一点点挪去。
身后,定言三人处理完那片被陈凡污染”
的区域后,失去了明确的追踪方向。
面对数条岔道和更加混乱的环境信号,他们脸色难看。
“分头追!保持通讯!他受了伤,又在高污染环境消耗巨大,撑不了多久!”
定言果断下令。
三人各自选择一条岔道,深入追索。
但他们没想到,陈凡选择了最危险、最不可能的一条路。
时间在压抑和煎熬中流逝。
陈凡不知道自己挤过了多长的淤积通道,身体和精神都已接近极限。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前方隐约传来不同寻常的能量流动声——不是管道内淤积物的沉闷涌动,而是更有序、更……类似引擎低鸣的声音!
有戏!
他精神一振,鼓起最后的力量,挤开最后一片厚重的、半凝固的紫色淤积物。
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不大的、半球形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空间一侧,静静停泊着一艘造型老旧、表面布满灰尘、但整体结构完好的小型碟形飞船,船身上还残留着几乎磨灭的、非理性侧风格的徽记。
飞船尾部连接着几条早已干涸的能源管道空间的另一侧,则是一个被厚重金属闸门封闭的圆形通道口,想必就是脱离港的发射通道。
终于找到了!
但陈凡还未来得及欣喜,一股强烈至极的危机感猛地袭来!
不是来自身后,而是来自头顶!
他猛地抬头,只见这小小空间的穹顶上,一个隐蔽的节点无声亮起,阿加雷斯那由定义符号构成的光辉面孔,缓缓浮现,目光冰冷地俯瞰着他!
“你果然找到了这里,陈凡。”
阿加雷斯的声音不再有丝毫温和,只有绝对的理智与掌控。
“我早该想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