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表情,像一个千年僵尸一样,带着皮笑肉不笑的接了电话(手机)
声音干涩沙哑:“嘿嘿,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少来这一套,钱,马权,钱呢?”
接着又是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和不满:
“昨天你说给,行我忍了!
今天呢,又怎个扯?
还有小雨下个月的生活费、补习费,还有……”
马权打断道:
“知道了,知道了。”
接着像是刚从泥沼里爬出来,声音里透着浓重的倦怠:
“公司这个月……拖了几天,下午你看行不行,下午我就去银行转。”
“下午?又是下午?你每次都这样!拖拖拉拉!你心里还有没有小雨?她……”
东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的控诉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那份怨怼:“下午?哈哈好个下午,你现在扯蛋,扯得很厉害啊,哼哼,下午?
你心里还有没有你女儿?她……”
“我说了下午就下午!”马权猛地提高了音量,胸口憋闷得快要炸开,大声道:我说了下午就下午,你这女人怎么没完没了!
然后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方向盘边缘剥落的塑料皮:
“我能怎么办?
你以为我想扯?
我现在还堵在高速上,班都他妈的要迟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然后,东梅冰冷的声音传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行,你可以,马权。你听着,下午三点前,看不到你的钱,不好意思,我直接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你女儿也别想见了!”
“咔哒”一声,电话被狠狠挂断。
忙音嘟嘟作响,像在嘲笑马权的无能。
他(马权)用力把手机摁在副驾座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