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低沉、沙哑、带着粘稠的咕噜声,充满了非理性的狂暴和……饥饿感?
这声音并不响亮,甚至有些模糊,但穿透力极强,瞬间马权全身的血液好像被冻结。
然后,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空旷而无声,又是令人窒息的压抑。
仿佛刚才那刺耳的警报和凄厉的尖叫,以及恐怖的低吼,都只是马权的一场梦。
窗外扭曲的光斑依旧在墙上晃动,空气里那浓烈的酸腐味依旧萦绕不散。
马权粗重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声,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马权)的冷汗又再次,顺着额角滑下,滴落在紧握的拳头上,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就像有只手攥着心口往紧里收。
可他偏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里,连指尖都不敢蜷一下——好像所有的感官都被恐惧揪着提升到了极致,耳朵里只剩下心跳的轰鸣,却仍要费力捕捉窗外一丝一毫的动静,哪怕是风刮过树叶的轻响,都怕是危险靠近的信号。
没有脚步声。
没有后续的尖叫。
没有警笛。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吞噬一切的、沉重的寂静。
而这寂静比刚才的噪音更令人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久,马权才找回一丝对身体的控制。
然后他(马权)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像一个潜入敌营的幽灵(马权),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到门边。
而老旧的、贴满了小广告的防盗门上,那个小小的猫眼,是窥探外面地狱的唯一窗口。
马权踮起脚尖,屏住呼吸,将右眼凑了上去。
猫眼视野狭窄、扭曲变形。
楼道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接触不良的声控灯,光线极其黯淡,勉强勾勒出楼梯扶手向下延伸的模糊轮廓。
而更远的地方,楼梯拐角、楼下单元门入口,都淹没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
什么也看不清。
没有移动的身影。
没有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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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搏斗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