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板突然凹陷,木屑飞溅。
马权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门缝里挤进一只青紫色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木质门框,腐肉碎屑簌簌掉落。
他(马权)挥起铁棍砸向那只手,骨头碎裂的闷响中混着行尸的嘶吼。
“滚开!”
马权嘶吼着又补了一棍,直到那只手臂无力垂落。
他(马权)靠在窗边大口喘气,视线扫过楼下街道——
尸群像黑色潮水般涌动,其中一只行尸突然转身,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对上他(马权)的目光。
突然手机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马权看到信号格闪过一道微弱的虚线。
他(马权)颤抖着点开短信,发件人是“”,内容只有七个字:
「紧急避难,等待救援」。
这条短信像一盆冷水浇在头上,马权盯着窗外燃烧的汽车,突然意识到所谓的“救援”不过是镜花水月。
他(马权)摸到抽屉里的美工刀,刀刃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
疼痛让他(马权)清醒过来,开始在便签纸上画逃生路线。
从办公室到安全通道有三十米,中间要经过茶水间和洗手间。
他(马权)标注出三个行尸可能聚集的拐角,在“最佳撤离时间”一栏写下“凌晨三点”——
那时行尸的活动似乎会减弱。
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是女人的尖叫。
马权贴着百叶窗望去,看到斜对面写字楼的天台上,两个人影在火光中撕扯。
其中一人被推下天台,坠落时手里还攥着半块面包。
他(马权)别过头,喉咙里泛起恶心,却听见自己心底某个声音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