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趁机冲了过去,双手紧握消防斧,朝着迅尸的肩膀劈去。
这一次,他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斧刃深深劈进了迅尸的肩膀,黑色的血污喷涌而出,溅了马权一身。
迅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疯狂地挥舞着爪子,想要抓住马权。
马权立刻松开斧头,向后退去,避免被它伤到。
迅尸的肩膀被砍伤,动作明显迟钝了一些,但依旧凶狠,它试图拔出肩膀上的消防斧,却因为疼痛和力量不足,始终没能成功,只能焦躁地在原地打转,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马权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一旦让迅尸适应了伤势,再次发起攻击,自己未必能撑得住。
他(马权)目光锁定了那只倒扣的垃圾桶,慢慢向那边移动。
迅尸察觉到他的意图,拖着受伤的肩膀,再次朝着他扑来,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
马权故意放慢脚步,引诱迅尸靠近。
当迅尸离他只有三米远时,他突然加快速度,冲向垃圾桶,弯腰将垃圾桶掀了起来,朝着迅尸砸了过去。
垃圾桶在空中翻转,发出“哐当”的巨响,正好扣在了迅尸的头上。
迅尸被垃圾桶罩住,视线受阻,动作更加混乱,疯狂地挥舞着爪子,想要挣脱开来。
马权抓住这个机会,冲了过去,一把拔出插在迅尸肩膀上的消防斧,高高举起,对着垃圾桶下方迅尸的头部,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一声,斧刃穿透了垃圾桶,深深劈进了迅尸的脑袋里。
迅尸的动作瞬间僵住,爪子在空中挥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马权喘着粗气,握着消防斧的手微微颤抖。
他(马权)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迅尸,不敢立刻放松警惕,直到确认它彻底没了气息,才缓缓放下斧头,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
刚才的战斗虽然只有几分钟,却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右臂的淤青疼得钻心,脸上和身上沾满了血污和灰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他(马权)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黑色的血污,那是迅尸的血。
想起刚才迅尸扑来时的场景,他依旧心有余悸。
在这末日里,每一次战斗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沦为怪物的食物。
但他不能停下,小雨还在学校里等着他,无论遇到多少危险,他都必须坚持下去。
休息了大概半分钟,马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捡起地上的消防斧,再次握紧。
通道尽头的光亮越来越近,育英中学就在前方。
他(马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疲惫和恐惧,朝着通道尽头走去。
他(马权)知道,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加危险,但为了小雨,他别无选择,只能一往无前。
第49章【绝地反击】
垃圾桶扣在迅尸头上的瞬间,马权没有丝毫停顿。
他(马权)知道这玩意儿撑不了多久,那东西的蛮力和狠劲,刚才在通道里已经见识得淋漓尽致。
腐臭的气息混着霉味钻进鼻子,他攥着撬棍的手心全是汗,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之前右臂淤青的地方传来阵阵抽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皮肉里搅动。
果然,不过两秒,扣着迅尸的垃圾桶就开始剧烈晃动,“哐当哐当”撞在水泥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马权能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嘶吼,还有爪子抓挠金属的“滋滋”声,像是要把垃圾桶撕开。
他(马权)深吸一口气,左脚往后撤半步,重心压低,将撬棍横在身前,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不断晃动的金属桶——
这是狭窄通道里唯一的优势,左右都是斑驳的水泥墙,那东西就算挣脱,也没法像在开阔地那样猛地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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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垃圾桶突然朝左侧倾斜,底部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弧线,露出一道缝隙。
马权看到青灰色的手臂从缝隙里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黑,狠狠抓在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他(马权)心一沉,知道不能再等了,猛地冲过去,右脚狠狠踩在垃圾桶侧面,试图将它重新按稳。
可脚刚落下,垃圾桶突然向上一掀,一股蛮力顺着鞋底传来,马权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撞在身后堆积的纸箱上。
紧接着,“哗啦”一声,垃圾桶被彻底顶开,翻倒在地上,滚出老远。
迅尸弓着身子站在原地,青灰色的脸上沾着灰尘和碎纸屑,左眼被刚才的撞击弄得血肉模糊,只剩下右眼那道浑浊的瞳孔,死死锁着马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它肩膀上还插着刚才那根钢管,黑色的血顺着管壁往下淌,滴在地上,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但它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极了蓄势待发的野兽,后爪不断在地上抓挠,每一下都能刮下一小块水泥碎屑。
马权握紧撬棍,后背贴紧冰冷的墙壁,通道只有两米宽,这是他唯一的依仗——
只要堵住这唯一的通路,那东西再快的速度也施展不开。
迅尸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它猛地弓起身子,后脚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扑了过来。
马权早有准备,几乎在它蹬地的瞬间就往左侧一偏,同时将撬棍横在身前。
迅尸扑空的瞬间,马权能感觉到一阵腥风擦着鼻尖掠过,它身上的腐臭味浓得让人作呕。
还没等迅尸调整姿势,马权双手握紧撬棍,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它的胸口刺去。
撬棍的尖端异常锋利,之前在办公楼清理行尸时,他就用这玩意儿捅穿过行尸的脑袋。
这一下刺得又快又准,“噗嗤”一声,撬棍深深扎进了迅尸的胸口,黑色的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马权一身。
迅尸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它伸出爪子,朝着马权的脸抓来。
马权下意识地往后缩,肩膀还是被划到了,布料瞬间被撕开,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血很快渗了出来。
他(马权)不敢松手,死死按住撬棍,试图将它捅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