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马权)滑入门内,反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门重新虚掩上,尽量不发出更多声响。
断裂的斧柄横在身前,尖锐的断茬指向幽暗的走廊深处。右手(马权)紧紧护着胸口的药盒。
走廊很长,延伸向黑暗的尽头。两侧的教室门如同无数张沉默的、等待吞噬的嘴。
他(马权)开始搜索。目标明确,但过程如同在雷区行走。
每一扇门后都可能隐藏着死亡。
他(马权)贴着冰冷的墙壁,脚步轻得像猫,。
每一步(马权)都先用脚尖试探地面的杂物,确认不会踩出声响或绊倒,才落下脚跟。
身体(马权)的重心压得极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布满血丝的眼睛如同探照灯,扫视着门牌、地面痕迹、门缝下的阴影。
门半开着。
他(马权)侧身望去,里面桌椅翻倒,一片狼藉。
黑板上用粉笔写着歪歪扭扭的“救命”,字迹被干涸的血迹覆盖了大半。
没有活物,也没有行尸。
只有凝固的绝望。
化学实验室。
门锁着。
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里面试剂瓶打翻在地,各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干涸,形成诡异的污渍。
角落里似乎蜷缩着一团黑影,看不清是人还是尸。
马权没有停留。
教师办公室。
门虚掩。
他(马权)轻轻推开一条缝。里面文件散落一地,柜子倾倒。
一张办公桌后,露出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皮肤呈青灰色,一动不动。他(马权)迅速关上门。
希望一点点被压抑的环境侵蚀。
每推开一扇门,心脏(马权)都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一次。
恐惧(马权)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脊椎。
体内(马权)的病毒灼烧似乎也因为这死寂的环境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与黑线带来的冰冷麻木感激烈交锋,让他(马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马权)扶着墙,急促地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