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遭遇变异体时,在直面掘地兽的生死瞬间,它(斧)都曾爆发出难以理解的异象——
幽蓝的光焰、渴战的震颤。
这柄斧头…是他(马权)在这个秩序崩坏、怪物横行的世界里,唯一“异常”的东西。
它(斧)的力量来源是什么?
它(斧)渴望什么?
是那些变异生物的血?
还是…更深层次的某种东西?
在“安全区”幻灭、前路几乎断绝的此刻,这柄神秘而危险的斧头,似乎成了他(马权)身边唯一能抓住的“变数”。
它(斧)冰冷而未知的力量,既让他(马权)感到本能的警惕,又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幽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马权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隧道中显得格外微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马权)低头看着昏迷的小豆,又看了看自己那条散发着腐败气息的右腿。
“只能…靠自己…靠它(斧)…” 他(马权)的目光落在嗡鸣的消防斧上。
靠这柄可能蕴藏着未知力量,也可能带来更大灾厄的武器。
靠心中那团被绝望和残酷现实反复灼,却依旧不肯熄灭的、寻找亲人的执念之火。
他(马权)艰难地从背包里(早已被污水浸透)摸索出最后半块被泡软的压缩饼干,用尽力气掰开一小块,塞进小豆微微张开的嘴里,又塞了一小块在自己嘴里。
食物的味道早已被泥腥味覆盖,如同嚼蜡,但这是他(马权)维持最后体力的来源。
隧道深处,掘地兽的动静似乎达到了一个顶峰,伴随着一声更加沉闷、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咆哮,然后…那持续不断的挖掘声,竟戛然而止!
死寂,如同浓稠的墨汁,瞬间淹没了整个隧道。
马权的心猛地一紧!
一种比掘地兽在时更加深沉、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马权)的脊椎。
那深处的“东西”…把掘地兽怎么了?
还是…那“东西”…要出来了?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消防斧柄的嗡鸣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急促,仿佛在预警,又仿佛在…呼唤着什么。
马权紧握着它(斧),感受着那冰冷的震颤,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也握着自己和同伴最后的、渺茫的生路。
阳光广场的幻影已然破灭,前方的道路只剩下更深邃的黑暗和更恐怖的未知。
执念的火种与冰冷的异斧,成了他(马权)在这个“安全区”已成流言的末世里,仅存的双刃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