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的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他(马权)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抱着小豆,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水泥楼梯上,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汗水混合着血污,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
他(马权)瘫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灼痛和血腥味,每一次呼气都仿佛要耗尽最后的力气。
刚才那如神如魔般的杀戮机器,此刻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极度虚脱和一片狼藉的残躯。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虚脱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压过了一切,在他(马权)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这力量……绝不是肾上腺素能解释的!
那股暖流……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它(力量)来自哪里?
为何能如此精准地控制身体、隔绝痛苦、提供近乎无穷的耐力?
这疑问,比眼前的尸海更让他(马权)感到深不见底的寒意和……一丝无法言喻的悸动。
马权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望向楼梯上方——
通往天台的门,虚掩着。
门外,是未知,也是暂时逃离地狱的……生机。
必须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