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队长的目光重新落回担架上的火舞身上,锐利的视线仿佛要穿透那冰冷的金属头套。
他(光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然后转向马权,声音压低了少许,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冰冷:
“你们刚才在裂谷边缘…闹出的动静不小。”
他(光头)的目光如同探针,刺向马权,“那道冲天的金光…还有把你们吹过来的那股混乱气流…不是自然风吧?”
马权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马权)没想到对方竟然观察得如此仔细,而且直接点破了关键!
光头队长没有等马权回答。
他(光头)向前一步,距离马权更近,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和小豆能勉强听清,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交易意味:
“‘磐石’需要力量。
特殊的力量。
有价值的力量。”
他(光头)的目光扫过担架,“她…是那个能操控气流的人?代价是什么?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还是…已经废了?”
光头队长顿了顿,目光如电,再次钉在马权脸上:
“还有你。强行爆发那种至刚至阳的能量…经脉受损不轻吧?还能再用几次?把自己彻底烧干?”
句句诛心!
光头队长不仅观察入微,而且对力量的本质和代价有着深刻的理解!
他(光头)点破了火舞异能者的身份,更看穿了马权九阳真气的底细和此刻的虚弱!
“告诉你们,‘黑砧’的‘入城税’是死的,但‘价值评估’是活的。” 队长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一个活着的、还能用的异能者。
哪怕带着点‘瑕疵’(他瞥了一眼火舞的头套),或者一个掌握着独特力量法门、还能发挥余热的武者…其价值,可能远超那点干粮和零件。”
他(光头)微微后仰,恢复了正常的音量,目光扫过老张和文书,最后落回马权和小豆身上,话语冰冷:
“现在,重新评估。你们,有什么‘特殊价值’能拿来抵债?或者…换取一张进入‘铁砧’的票,甚至…一张‘坩埚’的免死牌?”
他(光头)刻意加重了“坩埚”两个字,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希望的火苗,以一种极其危险且屈辱的方式,在冰冷的前哨站里,被重新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