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质量参差不齐,真伪难辨。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燃料的烟味、腐烂食物的酸臭、金属锈味和汗臭。
摊主和顾客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和精明。
每一次交换都伴随着快速的审视和小心翼翼的验货。
偶尔能看到穿着巡逻队制服或明显属于某个小队的人经过,摊主们会瞬间收敛几分,眼神中多了一丝畏惧。
穿过这片混乱的边缘,靠近工匠区外围,氛围陡然一变。
喧嚣还在,但声音的质地不同了。
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腐烂和汗臭,而是更浓烈的金属粉尘味、灼热的焊锡味、机油味和木炭燃烧的气息。
敲打声的韵律:
密集而富有节奏的敲打声是这里的主旋律。
从大型工坊敞开的门内传出沉重的锻锤声,铛!铛!铛!
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旁边稍小的作坊里,则是更清脆、更快速的金属敲击声,叮叮当当,如同急雨;
还有砂轮打磨金属的刺耳尖啸,以及锯子切割材料的摩擦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而坚韧的工业脉搏,支撑着营地的骨架。
可见的技艺:
透过一些敞开的门或没有完全遮蔽的窗户,能看到里面赤膊上阵、汗流浃背的工匠。
有人在巨大的铁砧上反复捶打烧红的金属坯料,火星四溅;
有人专注地用精细的工具在金属零件上雕刻着什么;
有人在组装着结构复杂的机械部件。
他们的动作大多沉稳有力,带着一种长期磨练出的专注。
无形的壁垒:
工匠区内部显然秩序更加森严,外围有穿着统一皮围裙、佩戴着不同行会徽记的学徒或守卫巡视。
他们的目光扫过试图靠近核心区域的外人时,带着审视和疏离。
这里流通的货物显然也更高端——
能看到有人小心翼翼地搬运着封装好的崭新机械部件、闪烁着幽蓝光泽的合金板材(马权瞳孔微缩,那颜色让他想起工匠行会需求的“蓝钢”),甚至还有能量武器在封闭的测试间里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里的交易,显然已经超出了以物易物的范畴,贡献点或者更高级的硬通货才是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