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灰鼠巷’站稳脚跟,得先学会‘拜码头’。知道这片儿谁罩着吗?”
他(疤)身后的高个混混立刻接腔,声音拔高:
“小子,听好了,秃鹫帮!
疤脸哥就是咱们这片儿管事儿的!
懂不懂事啊你?”
矮个混混也凑近一步,不怀好意地盯着马权怀里的布口袋(里面还剩两块合成食物块):“就是,你说你怎么脑子不灵光呢!
才来这里懂不懂规矩,得交‘平安费’!
嘿嘿,也不多,意思意思。哟,您这袋子里的东西,还有今天领的配给水,孝敬疤脸哥,保你在这片儿顺顺当当,麻麻溜溜的,不好吗?!”说着,手就作势要去抓马权脚边装着水壶的布口袋。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虚弱但异常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爪子不想要了,就伸过去试试。”
火舞!
她(火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马权身侧,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脚步甚至有些虚浮。
但火舞的眼神却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冷冷地钉在那个矮个混混伸出的手上。
她(火舞)身上还穿着医疗区发的宽大病号服,外面随意裹了件旧外套,整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凌厉和危险气息,却让那矮个混混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疤脸男人和他的两个手下都是一愣。
火舞的出现完全出乎意料,尤其是她(火舞)身上那股混杂着病弱与极度危险的气息。
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疤脸男人的目光在火舞苍白的脸和冰冷的眼神之间游移,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沉默如山、眼神却愈发深邃的马权。
“啧,还有个病秧子?”疤脸男人试图找回场子,语气却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
“咋滴,想替你这相好的出头,还是眼睛不好使?”他故意用污言秽语试探。
火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对方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她(火舞)的指尖,在宽大的袖口遮掩下,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热浪扭曲了一下空气,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