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儿个挺热闹?”
汉克像是闲聊般开口,身体却堵着门,没有进来的意思。
马权站起身,迎向汉克的目光,不卑不亢:
“汉克队长。”
“灰鼠巷的‘疤脸’,还有水站那个‘老瘸’,都不是啥省油的灯。”汉克自顾自地说下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秃鹫帮’盘踞在交易区边缘那片儿有些年头了,手底下养着一帮子混不吝的玩意儿,专爱在新人身上找食儿。
老瘸呢,虽然就一瘸子,但他姐夫是巡逻队西区的一个小头目,跟‘铁手’也算有点香火情。”
他(汉克)没有直接点明白天发生了什么,但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汉克看似随意地倚在门框上,一只穿着厚重金属靴的脚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地面。
“这营地啊,看着有墙有顶,有巡逻队,有规矩。”汉克的目光再次落在马权脸上,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表象:
“但其实呢,跟外面那片废土没啥本质区别。
弱肉强食,是刻在骨头里的理儿。
巡逻队维持的,是堡主和技术部想要的‘秩序’,不是公平。”
他(汉克)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冰冷的告诫意味:
“别轻易惹事。
尤其是你们这种刚扎下脚的新人。
有些人,沾上了就是一身腥,甩都甩不掉。
闹大了,巡逻队手里的警棍和禁闭室,可不会管谁占理儿。”
这无疑是明确的警告,提醒他们秃鹫帮和老瘸背后的关系网,以及在“规则”面前新人的弱势地位。
但紧接着,汉克话锋似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转折。
目光在马权和火舞身上再次扫过,尤其在那把靠在储物箱上的铁剑停留了一瞬,又掠过火舞指尖无意识捻动时带起的微弱热浪。
“不过…”汉克的声音依旧平淡,“黑砧这地方,也认一样东西——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