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力量,不该浪费在吹走灰尘上。”
火舞迎上对方的目光,声音清冷而坚定:“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
风该吹向哪里,我自己决定。”
她(火舞)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拒绝,但立场同样鲜明。
壮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冰冷的视线在马权和火舞脸上来回扫视,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他(壮汉)冷哼一声:“他妈的,真不识抬举。
希望你们…别后悔。” 撂下这句充满威胁的话,他(壮汉)带着手下转身离去,沉重的皮靴踏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刘波的锋芒与打压
刘波就没那么“幸运”和“克制”了。
他(刘波)火爆的脾气和对工头颐指气使态度的不满,在几天内就爆发了数次冲突。
“喂!那边的傻大个!” 一个尖嘴猴腮、明显是工头心腹的瘦高个监工指着刘波,语气刻薄:
“磨蹭什么呢?
没吃饭啊?
这点东西都搬不动,白长一身腱子肉!”
刘波正扛着两块叠加的沉重基板,闻言额头青筋一跳,猛地将基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震得地面微颤:“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老子搬的东西比你吃的饭还重!
有本事你来试试?”
“反了你了!” 瘦高个监工跳脚:
“敢顶撞监工?
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妈逼的,不干就不干!
老子还稀罕你这破地方?” 刘波怒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咯响,灼热的气息隐隐在拳套上萦绕。
冲突很快升级。
工头闻讯赶来,不分青红皂白就严厉斥责刘波“不服管教”、“破坏生产秩序”,并当场宣布处罚:
扣除刘波三天口粮配给,并调离相对安全的预制件搬运组,编入最危险的“边缘区域加固巡逻队”——
任务地点正是靠近废弃车间穹顶薄弱点、阿莲之前感知到结构应力异常的区域!
那里环境复杂,常有高空坠物风险,更要命的是,直接处在“铁手”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冲突可能性极高。
这明显是借机打压,甚至有借刀杀人的意味。
刘波啊个气啊 气得脸色铁青。
但在马权眼神示意和火舞低声劝阻下,强压怒火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狠狠瞪了工头和那瘦高个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