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指示!” 一名守卫对着头盔通讯器快速汇报,枪口警惕地扫视着下方陡坡和周围岩壁。
他(守卫)的目光几次扫过火舞藏身的凹槽和刘波躲藏的缝隙。
但光线昏暗,加上李国华鸟鸣信号的干扰,并未发现异常。
“收到。保持警戒,扩大搜索范围五十米。
哨塔扫描未发现大型热源,可能是误触。” 冰冷的电子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坡向下搜索,但注意力显然被马权故意制造的动静吸引到了下方更深、更开阔的区域。
时间仿佛凝固。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火舞如同石雕。
刘波感觉伤口疼得快要昏厥,冷汗浸透了绷带。
马权在更下方的阴影中彻底消失。
几分钟后,两名守卫无功而返,对着通讯器汇报:
“未发现异常,确认是旧感应器误触。请求返回巡逻路线。”
“批准。提高该区域传感器扫描频率。”
守卫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守卫彻底离开,峡谷深处只剩下风声和三人自己擂鼓般的心跳,火舞才如同融化的蜡像般,悄无声息地从凹槽滑下。
刘波几乎虚脱地从缝隙里爬出来,靠着岩石大口喘息,脸色惨白如纸。
马权的身影如同幽灵般从下方阴影中浮现,脸色冷峻得如同寒冰。
三人没有一句交流,只用眼神确认了彼此安全。
马权打出一个坚决的手势:
立刻撤离!
这一次,撤离的速度比来时快得多。
刘波强忍着伤痛,咬紧牙关跟上。
火舞警惕地扫视后方和上方。
马权的气息如同出鞘的利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李国华那两声救命的鸟鸣,如同烙印般刻在他们脑海里。
当三人终于有惊无险地撤出黑石峡谷入口,返回到数公里外李国华所在的隐蔽接应点时,夕阳已经将荒原染成一片血色。
李国华放下手中的高倍望远镜,看着三人略显狼狈却安全归来的身影,镜片后的眼神依旧沉稳,只是微微松了口气。
他(李国华)递上水囊,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平静地说:
“旧式感应器,应该是堡垒早期废弃外围预警系统的一部分。
触发后发送的是本地光信号,范围有限,且不会直接触发堡垒主警报。
但……足够惊动附近的巡逻队了。”
他(李国华)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刘波,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事实:
“预案生效了。
下次,我们需要更精确的传感器扫描设备,或者……更彻底的路径清理。”
惊魂初定,冷汗浸透的后背在荒原的晚风中透着刺骨的凉意。
密道入口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磐石堡垒的森严,用一次无声的闪光,给了他们一个冰冷的下马威。
而李国华这颗“大脑”的价值,在生死一线间,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