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波)庞大的身躯紧贴着一辆侧翻的公交车残骸,截短霰弹枪指向外侧开阔地带,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任何可能藏匿危险的角落。
他(刘波)微微侧头,确保能同时观察到沟壑前方和后方殿后的马权。
马权示意李国华和包皮进入沟壑。
“保持安静!紧跟老李!”
他(马权)低声命令,自己则留在最后,背对着沟壑入口。
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来路和侧后方,手中的突击步枪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他(马权)是整个队伍的最后屏障。
包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滑下沟壑的斜坡,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
他(包皮)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惊叫憋了回去,一双眼睛惊恐地圆睁着,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紧贴着李国华的后背,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安全感。
他(包皮)怀里的工具箱抱得更紧了,金属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立刻引来马权严厉如刀的一瞥。
包皮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用胳膊死死夹住工具箱,再不敢让它发出半点声音。
李国华走在包皮前面,步伐沉稳而谨慎。
他(李国华)一手扶着沟壑湿滑泥泞的墙壁,另一只手拿着那张地图,不时抬头确认方位和参照物(如远处一个扭曲变形的广告牌残骸)。
他(李国华)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既要辨识方向,又要留意脚下可能致命的陷阱——
比如被淤泥掩盖的尖锐金属碎片,或者松软可能塌陷的地面。
队伍在死寂中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沟壑很深,两侧是陡峭的、长满滑腻苔藓的混凝土壁。
底部淤积着散发着恶臭的黑泥和浑浊的污水,踩上去冰冷刺骨,每一步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噗嗤”声。
头顶是断裂的高架桥桥面,投下大片深沉的阴影,光线更加昏暗。
只有从桥面缝隙间漏下的惨白天光,勉强照亮前路。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风声在高处呜咽,远处磐石堡垒方向传来的机械轰鸣声变得沉闷而遥远,如同巨兽沉睡的鼾声。
偶尔,一阵裹挟着铁锈和尘埃的冷风灌入沟壑,发出诡异的哨音,吹得人汗毛倒竖。
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这片土地仿佛已被生命彻底遗弃,只剩下废墟和死亡。
突然,前方沟壑拐弯处上方,一个极其轻微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火舞!
她(火舞)如同幽灵般出现在沟壑边缘一块断裂的桥墩上,身体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将自己完美地隐藏在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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