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让刘波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豆大的汗珠滚落。
他(刘波)死死咬住牙关,腮帮子高高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火舞面不改色,用镊子清理掉伤口里的污泥和毛发碎屑,敷上止血消炎药粉,然后用绷带熟练地加压包扎。
处理完腿伤,她(火舞)又检查了刘波身上其他几处较浅的抓痕,同样快速消毒包扎。
整个过程麻利得如同机器。
另一边,马权也给李国华喂了几口水。
李国华在水的刺激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
但依旧没有完全清醒。
他(李国华)的脸色灰败,呼吸微弱,精神力透支带来的反噬显然极其严重。
“老李怎么样?”刘波喘着粗气问,声音有些虚弱。
“透支太狠,内伤,一时半会醒不了。”马权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
他看向李国华沾满血污的脸:
“现在只能靠他(李国华)自己恢复。”
他(马权)示意火舞也帮李国华检查一下是否有其它外伤。
火舞简单查看后,对马权摇摇头,示意主要是精神力问题。
确认两个伤员暂时处理妥当,马权才拿出自己的水壶,狠狠灌了几口,清掉喉咙里的烟灰感,又将水壶递给火舞和包皮。
包皮接过水壶,没有立刻喝,而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工具箱——
里面只剩下一些散乱的小工具和零件,那个他(包皮)视若珍宝的自制燃烧瓶。
已经化作了巢穴入口处的一团火焰和黑烟。
“我的…我的燃烧瓶…”包皮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工具箱冰冷的边缘,心疼得直抽抽:
“花…花了我好多废机油…和…和一块好布呢…”
火舞冷冷地瞥了包皮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自己手臂上被抓伤的几道血痕,然后同样消毒包扎。
她(火舞)的动作简洁高效,仿佛那伤不是在自己身上。
马权没理会包皮的碎碎念。
他(马权)借着冷光棒的光芒,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份防水处理过的、已经有些磨损的堡垒结构图。
马权抹掉上面的水渍和一点血污,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比对着他们一路走来的路径和遭遇。
“坍塌…激光网…鼠巢…污水支管…”马权的手指最终停在地图上一个靠近核心区域的标记点,旁边标注着模糊的“维护通道-深层”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