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能找到的相对干净的布条,做绷带!
还有——”
他(马权)的目光扫过哨站角落那堆废弃设备和零件,最终落在火舞之前损坏的热能拳套残骸上。
“把那东西拆了,看看有什么能用的金属零件和传导线!”
包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连滚爬爬地扑向那堆废料。
双手因寒冷和恐惧而不住颤抖,拆解动作却异常迅速。
没有麻药,没有无菌环境,甚至没有一把像样的手术刀。
马权从自己破烂的衣襟上撕下一条相对干净的布条,卷了卷,递到火舞嘴边。
“咬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火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死死咬住了那卷布条。
她(火舞)的眼神清晰无误地传递着一个信息:
我准备好了。
马权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冰冷刺肺。
他(马权)闭上眼片刻,调动起体内那近乎枯竭的九阳真气。
细微的、几乎难以感知的气流开始在他经脉中艰难流转,最终汇聚向他的右掌。
淡淡的、如同余烬般的赤红色光芒在他掌心浮现,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微微扭曲起来。
他以手代刀。
刘波按住火舞的肩膀和腿,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包皮背对着他们,疯狂地拆解着拳套,金属零件掉落在冰冷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马权的眼神变得空洞而专注,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入冰封的心底最深处。
他(马权)的手臂稳如磐石,带着灼热真气的手掌边缘,如同烧红的烙铁,猛地挥下!
“呃——!!!”
一声被布条死死压抑、却依旧撕裂人心的惨嚎从火舞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火舞)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弓起来,又被刘波死死压住。
剧烈的抽搐透过刘波的手臂传来,让他牙关紧咬,额头上青筋暴起。
血肉被高温瞬间灼焦的气味弥漫开来,混杂着一种更令人不安的、骨骼被熔断的可怕气息。
马权的动作快、准、狠!
灼热的真气边缘不仅切断了肢体,更在瞬间灼烧封闭了断裂的血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失血,也对伤口进行了最原始残酷的“杀菌”。
整个过程短暂得只有十几秒,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