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九阳焚毒

九阳焚冥录 喵眯眯 3715 字 4个月前

李国华的目光急速扫视,最终,再次落在了马权背上那柄幽光流转的冰封之剑上。

老谋士(李国华)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充满了忌惮、怀疑,但最终被一种别无选择的疯狂所取代。

“剑!还是这把鬼剑!”他(李国华)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它刚才吸收了大部分爆发的寒毒!它和马权现在是共生状态!只有它,才有可能承受和引导这股力量!”

李国华看向火舞,眼神灼灼:

“火舞!再试一次!

用你刚才的方法,引导寒毒…但不是用来斩他,是用来…‘喂’给这把剑!

把它当成一个…泄洪口!

把马权体内冲突最剧烈的、快要炸开的那些冰火能量,引导进剑里!

减轻他(马权)身体的压力!”

这个想法太过疯狂!

将人体内狂暴冲突的能量引导到一件兵器上?

这需要对能量极其精妙的操控,以及对兵器特性绝对的了解——

而这两点,他们几乎都不具备!

冰封之剑太过诡异,谁也不知道它的吸收极限在哪里,更不知道它会不会再次“贪吃”过头,反而把马权最后一点生机都吸走。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不,是在即将爆炸的炸弹上拆线!

火舞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刚才引导寒毒挥出那一剑,已经让她身心俱疲,灵魂都像是在冰窟里冻裂了。

现在还要再来一次,而且是在马权体内进行更精细、更危险的“手术”?

她(火舞)看着马权越来越微弱的呼吸,看着那不断蔓延的死寂冰霜,看着李国华眼中那近乎绝望的疯狂和最后一丝信任。

没有退路了。

她猛地一咬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我…试试!”她(火舞)再次爬过去,颤抖的、泛着蓝色的右手,又一次握住了那冰冷刺骨的剑柄。

这一次,剑柄传来的抗拒感似乎弱了一些,或许是刚刚饱餐一顿,或许是感应到了马权体内更“美味”的混乱能量。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头餍足后假寐的凶兽。

火舞闭上眼,极力忽略右手的刺痛和麻木,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

她(火舞)不再试图调动自己枯竭的力量,而是彻底放开身心,将自己变成一条纯粹的“通道”,一条连接马权体内狂暴能量和冰封之剑的“管道”。

火舞的意识,小心翼翼地、如同触摸最脆弱的琉璃般,向着马权左肩那冰封的断口处探去。

刚一接触,一股无法形容的、冰火交织的、毁灭性的能量乱流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感知!

冰冷!

是那万年冰渊的死寂煞气,阴毒刺骨,冻结一切生机!

灼热!

是马权失控暴走的九阳真气,至阳至刚,却如同困兽般疯狂燃烧,毁灭着所剩无几的自身根基!

两股截然相反、都强大无比的能量在马权残破的经脉和内脏中疯狂冲撞、绞杀、湮灭!

每一次碰撞,都带走一分马权的生命力,都让他(马权)的身体向着崩溃的边缘滑落一分!

小主,

火舞的意识在这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如同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瞬间就被冲击得摇摇欲坠,头痛欲裂!

她(火舞)几乎要立刻退缩回来!

“稳住!找到冲突最激烈的点!引出来!”李国华的吼声如同锚点,将她(火舞)几乎溃散的心神强行拉回。

她(火舞)死死咬着牙,承受着意识被撕裂般的痛苦,感知力如同蛛丝般艰难地深入那片混乱的能量风暴中心。

终于,她(马权)“看”到了——

在心脉附近,一股极度凝练的九阳真气被数股幽蓝寒毒死死包裹、压缩,已经到了爆炸的边缘!

就是那里!

火舞集中所有的意志力,将自己作为通道的吸引力,精准地投向那个即将爆炸的能量核!

同时,她通过握住剑柄的右手,向冰封之剑传递出强烈的、“这里有更多美食”的意念!

嗡——!

冰封之剑猛地一震,幽蓝光芒大盛!

剑格处那些连接马权右腕的血管触须瞬间绷直,散发出强烈的吸力!

有效!

一股灼热与冰冷彻底混合、呈现出一种诡异混沌色泽的能量流,受到这一外一内两股吸力的牵引。

猛地从马权心脉附近的冲突点被抽离出来,顺着经脉, 疯狂地涌向冰封之剑!

“呃啊啊啊——!”即使处于半昏迷状态,马权依然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这种能量被强行抽离的过程,无异于刮骨抽筋,甚至更痛苦!

他(马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右眼紧闭,左眼被冰封,但额头上爆出的青筋和扭曲的面容诉说着极致的煎熬。

冰封之剑如同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这混乱而强大的能量流。

剑身上的幽蓝光芒越来越盛,甚至开始给人一种“饱胀”的感觉。

内部那些原本被压制的炽白色纹路再次浮现,并且疯狂地闪烁、挣扎,与幽蓝寒芒激烈地对抗着,使得整把剑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变得极其不稳定,忽冷忽热。

但效果是显着的!

马权体内那最致命的、即将引爆的能量冲突点被成功地引流了!

虽然全身性的冰火冲突依旧存在,但最大的炸弹被拆除了!

他(马权)左胸处那疯狂蔓延的灰白色和冰晶,推进的速度明显减缓了许多,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脖颈动脉处那微弱的搏动,虽然依旧混乱,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随时可能断绝。

李国华稍稍松了口气,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内衫,又在低温中变得冰凉。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暂时渡过一劫时——

一直沉寂的、马权背上那原本被寒毒侵蚀、已经坏死的左臂残端(此刻已被斩断),那光滑冰封的断面最深处,异变再生!

一丝极其细微、却精纯阴毒到极致的——

本源寒毒,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它并未参与之前的能量冲突,而是狡猾地潜伏在最深处,如同毒蛇潜伏在巢穴最底层。

此刻,感受到外部压力稍减,而马权体内因为能量被抽离而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空虚,它猛地动了!

它不是能量流,它更像是一种恶毒的“规则”或者说“诅咒”,一种纯粹的“冻结”和“死亡”的具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