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刘波)没有嘶吼,没有咆哮,反而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心寒的沉默。
他(刘波)猛地踏前一步,将挡在他身前的包皮轻轻拨到一边——
那个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异样的轻柔,却让包皮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刘波抬起双臂,他体表那幽蓝的骨甲光芒骤然内敛,仿佛所有的能量都被瞬间压缩到了核心。
骨甲缝隙中,那些粘稠的、辐射性的组织液不再渗出,反而像是被极高的热量瞬间蒸干。
然后,他(刘波)推出了双手。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炽热灼人的气浪。
只有一片无声无息蔓延开的、极度深邃的幽蓝色。
那火焰——
如果还能称之为火焰的话——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液态的粘稠质感。
它不像是在燃烧,更像是在……流淌和覆盖。
呈一个巨大的扇形,瞬间淹没了前方涌来的鬣狗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一秒。
紧接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细密地响起。
被那幽蓝焰流触及的剃刀鬣狗,动作瞬间僵直。
它们那足以抵抗普通能量攻击的甲壳,没有融化,没有焦黑,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如同瞬间被极寒冻结又被打上了无数网格烙印的形态。
血肉、甲壳、甚至是它们那疯狂闪烁的复眼,都在一瞬间停止了所有活动,被一种幽蓝色的、半透明的晶格结构所取代。
仿佛它们不再是生物,而是变成了一尊尊粗劣的、充满邪异美感的蓝水晶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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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下一刻,这些“雕塑”无声地崩塌了。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内脏溅射。
它们就那样碎裂开来,变成了一地大小不一的、边缘锐利的幽蓝色晶渣,噼里啪啦地散落在冰面上,反射着冰冷死寂的光芒。
裂谷前方,为之一空。
只剩下弥漫在空气中的、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
像是电路过载后的臭氧味,又夹杂着某种无法形容的、类似于矿物质被超高温瞬间汽化后又急速冷却的焦糊味。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小小的冰裂谷。
风声似乎都消失了。
包皮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牙齿不受控制地相互撞击,发出“得得”的轻响。
他(包皮)的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仿佛看到了某种远超他理解范围的、来自深渊的景象。
火舞握着弩弓的手微微颤抖,她看着满地那幽蓝色的、还在微微散发着辐射热量的晶渣,又看向刘波那沉默的、覆盖着骨甲的宽阔背影,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