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休息时间和应对突发状况。”
每个人都明白他未说出口的话——
自毁协议倒计时不会等待。
“每人负重不能超过二十五公斤。”
火舞宣布,声音冷硬如铁,“非必要物品全部舍弃。”
没有争论,只有沉默的服从。
每个人都开始从自己私人物品中做出残忍的抉择。
马权最后抚摸了一下那本浸血日记的封面,然后将其轻轻放在冰面上——
那是他从堡垒带出的唯一私人物品,记录着早期幸存者的挣扎。
火舞默默地将一组精心保养的飞刀埋在雪下,那是她父亲的遗物。
包皮放弃了一套珍贵的精密工具。
刘波则留下了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
上面刻着他早已逝去的家人的名字。
最艰难的是燃料抉择。
两个几乎满罐的燃料被留在车旁,它们太重了,会拖慢整个队伍的速度。
“至少它们能成为后来者的路标。”包皮试图开玩笑,但笑声干涩地消失在风中。
火舞测试着她的机械义肢在深雪中的行动能力。
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显得异常艰难,液压系统发出不祥的嘎吱声。
“耗能远超预期,”她脸色难看地报告,“充满电最多支撑八小时徒步,之后就需要手动上弦或者更换电池。”
这意味着更慢的速度,更多的停留,更长的暴露时间。
马权环视着他的队员们:
刘波默默地将最重的燃料罐和装备扛在自己异化的身躯上,骨甲与金属罐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包皮正将最后可用的电子设备分发给大家,机械尾巴在身后不安地摆动;
李国华靠在一旁,晶化的右眼完全无法视物,左眼因过度劳累而布满血丝;
火舞调整着她的机械腿,脸上写满了对机动性损失的忧虑。
“我们该走了。”马权最后看了一眼那辆瘫痪的车辆。
虫血的腐蚀似乎暂时停止了,或者只是转入了潜伏状态。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