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蛛的尸体和粘丝被远远抛在身后。
但那股焦臭和腐蚀的气味似乎仍萦绕在鼻尖。
小队深入冰隧,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诡异而壮丽。
他们仿佛走入了一个被时间冻结的巨兽内脏。
冰壁不再是简单的蓝色,而是呈现出亿万年来形成的、扭曲的层理结构,如同凝固的海浪。
深处泛着幽蓝甚至墨绿的光芒,提供了微弱而诡异的光照,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在冰壁上不停变幻形态。
这地方...不像自然形成的。李国华低声说。
老李(李国华)的晶化右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似乎在努力捕捉着什么。
马权握紧邪剑,剑柄上的小白花散发出柔和却坚定的光芒。
在这片安静的黑暗中如同一盏微弱的指路明灯。
保持警惕,这里太安静了。
确实,寂静成了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只有他们的呼吸声、衣物摩擦声和脚步踩在碎冰上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反而更令人心悸。
包皮的机械钢尾在覆盖着厚厚粉末状沉积物的地面上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绝对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腿...包皮忍不住呻吟,他的伤腿在严寒中既麻木又刺痛,那些冰蛛的毒液还在起作用。
火舞搀扶着他,她的机械义肢在粉末状地面上行走困难,每次抬脚都会带起一阵冰冷的尘埃。
坚持住,我们就快到了。
快到了?
我们他妈的连方向都搞不清了!刘波暴躁地低吼,骨甲关节在活动中发出细微的声,这鬼地方每个岔路口都长得一模一样!
李国华突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难看。我们可能...迷路了。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在每个人心头。
他们回头望去,来时的隧道在诡异的光线下显得陌生而重复,根本无法分辨哪条是他们走过的路。
老李,看看你身上的地图。马权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李国华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