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不行。”大头摇头:
“蓝焰太强,会炸。”
他(大头)看着火舞:
“你的风,能不能把光吹散?”
火舞一愣:
“光?”
大头指着那些发光的菌类:
“那些菌类发光。
把它们吹起来,吹到水里。”
火舞明白了。
她(火舞)深吸一口气,右手一挥——
一阵风在管道里刮起来。
那风卷起墙上那些发光的菌类,把它们撕碎,抛进水里。
那些碎片在水里漂荡,发着惨白的光。
小鳄鱼们停下来。
它们围成一圈,脑袋朝着那些发光的碎片,一动不动。
然后——
它们开始后退。
后退。
退进黑暗里。
最后,完全消失了。
管道里安静下来。
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滴答”的水声。
过了很久,包皮才开口:
“走……走了?”
大头点头:
“走了。”
他(大头)指着那些发光的碎片:
“它们怕光。
强光会刺痛它们。
那些菌类的光不够强,但足够让它们不舒服。”
大头看着大家:
“我们现在暂时安全了。”
刘波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水有多脏:
“妈的……这些玩意儿……比老鼠还恶心……”
火舞靠在刘波的旁边,脸色白得像纸:
“我们还没有出去……”
马权看着大头:
“往哪走?”
大头打开平板电脑,看了一眼:
“继续往北。
前面三百米,有一个泵站。
从那里上去,能到地面。”
他(大头)顿了顿:
“但那段路,水更深。”
马权站起来:
“走。”
他们继续往前走。
水越来越深。
从齐膝,到齐腰,到胸口。
那些发光的菌类越来越少,黑暗越来越浓。
只有那颗晶核还在发光。
一明一暗。
像心跳,像呼吸。
包皮走在水里,机械尾浮在水面上,像一条蛇在游。
他(包皮)忽然问道:
“大头哥,那些鳄鱼……
还会来吗?”
大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道:
“会。”
大头指了指那些黑暗:
“它们在等。”
包皮脸上恐惧的问道:
“等什么?”
大头没有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
它们在等他们累。
等他们出错。
等他们发出太大的声音。
然后——
再来。
马权握紧刀:
“那就别让它们等到。”
他(马权)继续往前走。
水声“哗啦——哗啦——”,
在黑暗里回荡。
身后,那些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一圈一圈。
慢慢的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