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扇门上,都有一块牌子。
牌子上写着编号和名字。
“A-001:小麦”
“A-002:大麦”
“A-003:燕麦”
刘波看着那些牌子,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
大头点头:
“全球种子库,保存的是全世界的作物种子。”
他(大头)指着走廊尽头:
“食堂应该在生活区。
生活区一般在出口附近。”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走廊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T字路口。
向左,向右。
大头看了看两边。
左边也是一条走廊,两边是同样的门。
右边也是。
但右边尽头,有一扇不一样的门。
那门是木头的,上面刷着白漆。
白漆已经黄了,斑驳了,但还能看出来,那是一扇门,不是金属的冷藏门。
大头指着那扇门:
“那边。”
他们走过去。
走到那扇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员工食堂”
包皮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但这一次,没有人看他。
因为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扇门。
马权伸手,推门。
门没锁。
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大厅。
大厅很大,摆着几十张桌子。
那些桌子上落满了灰,有的椅子倒了,有的桌子上还摆着盘子、碗、杯子。
好像这里的人,只是临时离开,马上就会回来。
但那些盘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灰。
包皮的脸垮下来:
“没……没有……”
火舞忽然说着:
“那边。”
所有人看向火舞指的方向。
大厅的尽头,有一扇小门。
门上挂着一块更小的牌子:
“仓库重地,非请勿入”
马权走过去,推门。
门是锁着的。
马权看向大头。
大头走过来,看了看那把锁。
那是一把电子锁,和外面那道门的一样,有一个小小的屏幕。
大头伸手,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请输入通行密码”
大头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输入了一串数字。
“1——9——9——9——1——2——3——1——”
屏幕闪了一下。
那行字变了:
“密码正确。”
“咔——嗒——”
门开了。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房间四周,是一排排的货架。
货架上,摆满了东西。
罐头。
压缩饼干。
真空包装的脱水蔬菜。
还有一箱一箱的矿泉水。
所有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东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刘波才开口:
“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火舞伸手,在刘波的胳膊上掐了一下。
刘波叫了一声:
“啊——你干嘛?!”
火舞说着:
“看看是不是做梦。”
刘波揉着胳膊,但脸上在笑:
“不是做梦……不是做梦……”
包皮已经冲进去了。
他(包皮)扑到货架前,伸手就要拿罐头。
“等等。”
大头发话了。
包皮的手停在半空:
“等……等什么?”
大头走过去,拿起一个罐头,看了看。
他(大头)看着罐头底部的日期。
看了很久。
然后大头的脸色变了。
马权察觉到了:
“怎么了?”
大头把罐头递给马权。
马权接过来,看着罐头底部。
那里印着一行小字:
“保质期:2015年-2020年”
马权的眼睛眯起来:
“过期了?”
大头点头:
“过期了。
至少十年。”
包皮的脸白了:
“过……过期了……”
大头又拿起一包压缩饼干,看了看日期。
然后又一包。
又一罐。
又一箱。
大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大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马权:
“都过期了。”
包皮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完了……”
刘波也是满脸绝望:
“白高兴一场……”
火舞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些货架,看着那些罐头、饼干、脱水蔬菜。
忽然,大头说着:
“不一定。”
所有人看向大头。
大头指着那些罐头:
“罐头食品,只要密封完好,过期也可以吃。”
他(大头)又指着那些压缩饼干:
“压缩饼干,只要没受潮,过期也能吃。”
他(大头)顿了顿:
“脱水蔬菜,真空包装的,只要没破,过期也能吃。”
包皮的眼睛又亮了:
“真的?”
大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