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难民区的冲突

九阳焚冥录 喵眯眯 3947 字 7小时前

“妈的。”他骂了一声,朝身后的人吼道,“都给我上!”

那些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冲了上来。

二三十个人,拿着各种武器,朝仓库门口涌过来。

十方从仓库里走出来,站在门口,金刚之身全力运转,金色光晕从他体表扩散出去,像一面金色的墙。

那些人冲到他面前,被金色光晕弹了回去,有人摔在地上,有人撞在墙上,有人被烫得嗷嗷叫。

包皮从仓库里冲出来,机械尾绑在身上动不了,他只能用拳头打。

他的拳头不是很大,但很硬,一拳打在一个人脸上,把人打得鼻血直流。

包皮的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但他没有停。

阿昆从侧面绕出来,短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刺进一个人的肩膀,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铁管掉在地上。

阿昆把刀拔出来,血溅了一脸,他没擦,转身又刺向另一个人。

阿莲没有出来。

她站在仓库里,守在小雨身边。

她的双手在身前张开,掌心的暗绿色雾气在凝聚,但没有放出去。

她的眼睛盯着门口,盯着那些涌上来的人,像一只护崽的母狼。

大块头被刘波打退之后,没有立刻再冲。

他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打倒,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一个对讲机,很小,很精致,和难民区里那些破破烂烂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他按下通话键,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了什么。

大头在仓库里看见了。

他的平板屏幕上突然跳出一组新的波形,很清晰,很强。

“他在发信号!”大头喊道,“他在把我们的位置发给灯塔里面!”

马权转头看了大块头一眼。

大块头正把对讲机往怀里塞,看见马权在看他,咧嘴笑了。

“晚了。”他说,“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守卫长马上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马权没有理他。

他转身,朝仓库里走。

“大头,能拦截吗?”

大头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信号已经发出去了。

完整的数据包,包括我们的照片——

他拍了我们的照片。”

马权的心猛地一沉。

暴露了。

大块头还在笑。

他站在远处,看着马权,眼睛里的光很得意。

“你以为你们能藏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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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地方到处是眼睛。

从你们进难民区的第一天起,就有人盯着你们了。

你们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去了哪里,守卫长全知道。”

火舞的风暴停了。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脸色白得像纸。

风暴用了太多次,异能消耗过度,掌心的气旋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缕小风丝,在她手指间绕了两圈就没了。

刘波站在她旁边,骨甲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从左肩一直裂到胸口。

他的脸色发灰,嘴唇发青,但腰杆还是直的。

十方的金刚身还在,但金色光晕淡了不少。

和尚的嘴角又开始渗血了,但他没有退,还站在门口。

包皮蹲在地上,手腕上的伤口在流血,把绷带染红了一大片。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卷新绷带,缠了好几圈,缠得很紧。

包皮的眼睛盯着大块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阿昆靠在墙上,短刀上全是血,刀刃卷得更厉害了。

他的左腿又在渗血,绷带湿了一大片,但他没有坐下来,还站着。

阿莲从仓库里走出来,站在马权身边。

她看着大块头,眼睛里的光很冰冷。

“你是谁的人?”阿莲问。

大块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收了一下。“东梅。

久仰大名。”

“我问你是谁的人。”

大块头沉默了一下。“守卫长。”

阿莲的眼睛眯了一下。“他让你在这里做什么?”

“盯着。”大块头说,“盯着每一个想进灯塔的人。

尤其是你。”

他看着阿莲手背上那些暗绿色的纹路,笑容又回来了。

“你的样子比传闻中更惨。

看来‘源心’没少折磨你。”

阿莲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在身侧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毒在反噬。

大块头朝身后挥了挥手。

那些被打倒的人慢慢爬起来,有的捂着伤口,有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武器,重新围了上来。

他们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贪婪,是那种……被人逼到了墙角、不得不拼命的狠。

“我再问一次。”大块头说,“交不交东西?”

马权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交。”

大块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那就别怪我了。”他举起铁管,朝身后的人吼道,“杀了他们!”

但这一次,有人先动了。

不是马权,不是火舞,不是刘波。

是包皮。。。

他蹲在地上,突然弹起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包皮朝大块头冲过去,速度很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的右手从背包里抽出一根铁管——

就是之前阿昆用过的那根——

抡起来,朝大块头的脑袋砸下去。

大块头反应也快,用铁管挡住了。

两根铁管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包皮的铁管被震飞了,虎口裂开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但他没有退。

包皮用左手从腰间拔出短刀,朝大块头的肚子捅过去。

大块头闪开了,刀划破了他的皮夹克,在肚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口子。

血渗出来,把白T恤染红了一片。

大块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摸了摸血迹,脸色变了——

不是害怕,是愤怒。

“你他妈——”他一拳打在包皮脸上,把包皮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摔在地上。

包皮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全是血,左边脸肿了,眼睛眯成一条缝。

但他还在笑,笑得很丑,露出一口血牙。

“妈的,不过如此。”他说。

大块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