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防卫队,也有可能是科研部,更有可能是……”
火舞说到此处停了一下。
包皮在棚子外面突然替火舞说完。
“也有可能是实验体。”包皮说。
声音很沙哑,但语气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很实实在在。
“黑市里有人说了,灯塔的科研部一直都在研究异能者。
有的异能者被招进去之后就在也没有走再出来过。
不是这些异能者死了——也许是这些异能者被留了下来了,被这些科究者在进行神秘的研究。”
棚子里又突然间变得很安静了。
刘波在棚子最里侧处,继续的昏迷着,嘴角的那丝笑意依然还在,他的骨甲裂纹密布全身,辐射的残留彻彻底底已经耗尽了。
如果刘波被这些神秘的科研部门给盯上,他可能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但这些神秘的科研部最感兴趣的,可能就是刘波这种——
辐射系异能者。
能在极地的冰原上遇到是极其罕见的。
大头从棚子角落里挪出来。
嗓子还是只能发出气声,但大头用手指在平板的背板上快速划拉了几下——
是在写字。
大头写完字,把背板翻过来对着火舞。
火舞低头看了一眼,替大头把话传给小队里所有的人听。
“大头的意思是在说,灯塔军方留给想进去的人,这三条路都有问题。
第一条——是普通的申请,以我们如今现在的这个状态,断臂的断臂,瘸腿的瘸腿,功法废了的功法废了,异能干涸的异能干涸,审查官看一眼就会把我们这些人给筛选掉。
但是就算我们恢复了所有的一切问题,去排队也要排好几个月——
我们根本等不起。
贡献点快耗尽了,食物和水也撑不过几天。
第二条路——投名状,灯塔的军方,每次所发布的任务死亡率非常高。
我们现在这个状态,别说杀变异体,连走到任务地点都成问题。
如果真去了就等于去送死。
致于这第三条路——
特殊招募者,效率的速度足够快,但其中的风险也最高。
一旦暴露了我们的异能来源——
尤其是马权的九阳真气来源——
有可能会直接被科研部带走。
如果被带走了,人有可能会被这些科究部门给留下,人就在也走出不来了。”
大头把背板翻回去,又写了几个字,翻过来。
火舞仔细的又看了,继续给大头替传话。
“大头又说,我们其实还有一条路可以选择。
就是内部关系。
如果有灯塔内部的人愿意担保,可以绕过审查,直接拿到准入、许可。
但我们没有现在没这种内部关系。
然而唯一的可能性——
就是巴特尔。
巴特尔杀过灯塔的巡逻兵,但是灯塔却没有去追究。
说明巴特尔和灯塔内部的某些人有私下交易。
如果我们能让巴特尔愿意去做这种担保——”
“不可能。”马权说。
马权不是在生气——是在坚定陈述着事实。
巴特尔被自己在剥皮口用剑抵住喉咙,在所有手下的面前丢尽了所有的脸面。
这份耻辱对一个猎人的自尊来说比死还重要。
如果真的去找巴特尔来帮忙,巴特尔的选择是不会担保他们进入灯塔。
就算巴特尔愿意,马权也不会用。
因为马权欠巴特尔的人情,比欠灯塔军方内部的人情更加的危险。
灯塔军方内部的人至少是军方的人,有规则可以摸。
巴特尔是冰原上的猎人,他的规则只有一条:
欠我的都得要还。
大头听了马权的回答,他把背板收回去,没有在继续去写。
不是被马权打断了——
是大头自己也觉得这条路可能也许走不通。
大头只是把所有的可能性列出来。
列完了,答案就摆在那里:
三条路都不好走,每一条都可能是死路。
但又必须去面对其中任何一条路。
李国华突然间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能听得见。
“那个工作人员说的话。
隔离的最后一天。
阿莲托付的那批孩子——
曾经记录过被调到了保密级别。”
老谋士面朝的方向还是正北,但他说的话句句都对着马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