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刘波就吸收了大量的辐射,这是曾经内心中极度渴望的东西。
当初在路过冰源一处大坑时,大量的辐射被马权与其他队友制止,担心自己失控,而现在的刘波可以大胆放心的满足自己对那种毁灭性的能量,极大的去满足自己。
那些辐射此时不是从外面照进来的,是从几根贴着脊柱和胸口的管子直接灌进去的。
刘波此刻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血液像是被点着了一样,从骨头里面正在往外面燃烧。
蓝焰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把他的半条手臂裹成蓝色。
刘波疼得呲牙咧嘴眼前发白,但这些痛苦并没有让他发出任何一个惨叫声出来。
那些研究人员在外面记录着,那些反反复复不断出现变化的数据值,笔在纸上沙沙的作响,像在给一头野兽做着在平常不过的记录。
第二天,骨甲开始重新生长。
不是慢慢长出的,是一夜之间,像春天的笋、顶开土面。
旧的裂纹还在,但新的骨层从下面拱出来,把那些裂口一寸一寸给填满。
新生的部分颜色更深,近乎青黑,敲上去有金属一样的响声。
刘波握了握拳,久违的力量从掌心一路窜到肩膀,像一条被重新点着的火线,连绵不绝。
第三天,科究部给他做了一次“极限输出”测试。
刘波站在那里,蓝焰几乎把整个测试室的天花板都燎成了黑色。
小主,
测试结束后,几个研究员在看刘波的时候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就像是在看着一件终于被做出来的精装艺术品。
刘波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没有说话,只是把衣服拉起来,盖住胸口那些还没完全长好的骨刺。
到了第四天,在他醒来的时候,那些穿着白衣服的人没有来。
来的是两个穿着军服的人。
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刘波先把衣服穿好,跟着他们走。
刘波也没有去过多的问为什么。
从进入这个门的第一天起,刘波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干干净净地走出去。
科究部决不是善堂。
他们在往自己他身体里灌进去的那些东西,迟早要从他身上拿走别的什么价值。
他被带到了军方的一个内部仓库。
那地方不大,光线昏暗,空气里有着一股很重的铁腥味。
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站在一张长桌前,桌上摆着两只木匣。
木匣已经被打开,里面垫着深灰色的绒布,布上放着两把重刀。
刀没有出鞘,就那样躺在那里。
刀身是黑的,黑得发蓝,像把极夜的天给裁了一条下来。
刀面上有纹路,不是刻上去的,是材料本身就带着的,像虎皮上的斑纹,一道又一道,从刀柄延伸到刀尖。
刘波只看了一眼,眼睛就再也离不开。
“这两把重刀是天外陨石给打造的。”军官说,“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合金都重,也都硬。
放在这仓库里有好些年了。
没有人能使用到这两把重刀。
这两把刀重到很多军方的人员连刀都举不稳,更别说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