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 李长生。
他怎会在此刻出现在学堂?
浊清瞳孔微缩,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一声:“李先生,倒真是料事如神啊。看来,是专程在此等候咱家了?”
“哈哈,” 李长生摸着的胡须,笑得眼睛弯起,“说吧,你如此兴师动众,连镇西侯府那边都顾不上,非要跑来找我,到底有何贵干啊?”
浊清盯着他,缓缓道:“咱家与李先生同朝为官,同处天启十余年,虽然见得不多,可每次相见…咱家都印象深刻。”
“哈哈哈哈!” 李长生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我的荣幸,这话听得,还有点感动呢?”
却见浊清话音陡然一冷,脸色阴沉如水:“你很像他,无论是语气,还是那份傲气…但,你不是他!”
李长生似乎被彻底逗笑了:“浊清啊浊清,你是不是觉得,只凭一个陈儒院监,加上我这个冒牌货,就肯定打不过你啊?”
浊清脸上挂上了属于绝世高手的、睥睨一切的自信笑容,压得院中落叶无声粉碎:“试试?”
李长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似惋惜又似调侃:“看来,你已经十分笃定,我不是李长生了?”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不得不说,你猜得很对。”
浊清脸上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惊喜。
就听李长生继续道:“因为我脸上,戴了一副…人皮面具。”
话音未落,他的手在脸前随意一挥,如同拂去尘埃。李长生那副样貌瞬间波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俊朗、眉目疏朗、带着几分飞扬跳脱神情的脸庞。
南宫春水。
浊清脸上露出了近乎必胜的、残忍的笑容:“果然!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