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老貉子傻了,就连赵之安都傻了。
“不是?先不说能不能变吧!你要变成兽耳女仆,最起码得选一个母的吧!”
赵之安吐槽道:“这老貉子,是个公的啊!”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苏紫苏羞红的脸颊以及疑惑的神情。
“怎么感觉……姐夫他好像对这个很熟练呢?”
老貉子感觉自己大脑皮层上的褶皱都要被捋平了。
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在赵之安和虞胜身上来回转着。
“怪!太怪了!”
“一个没事专门找黄皮子封名,一个想让貉爷我变成兽耳女仆!”
“我貉爷是那样的貉吗?!”
“嘶——说不准,我要是个母的,指不定真得变!”
盯着虞胜头顶一团人皇气,老貉子从心的想到。
“咳咳!没事了,刚刚口误!”
虞胜面色有些尴尬。
狠狠瞪了赵之安一眼,似乎在说:“就你熟是吧?!”
目光落在牛犊子般大小的貉子身上,虞胜抚摸着它柔顺的皮毛,“不错啊!小貉,挺懂事的!”
下一刻,掏出了一枚玉符,将散发着诡异黑烟的灵力打了进去。
穿了根绳子将其挂在了老貉子的脖子上。
“现在你就是我天海特勤小队的专属吉祥物了!今天走的急!给你个狗牌,自己去天海报到!”
“不要整什么幺蛾子,不然……”说着,虞胜扬了扬手中的万魂幡,“我这人皇幡可不是吃干饭的!”
一脸懵逼的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玉牌,老貉子脑袋都要成浆糊了。
“不是?!我这就被收编了?太草率了吧!”
抬头想说什么,却见虞胜已经带着赵之安推门离开了。
整个骗子酒馆,只剩下老貉子和苏紫苏一兽一狐。
“唔……我劝你听话,他师傅是上官秋月。”
“上官秋月?那是谁?”老貉子不解,孤陋寡闻的它,碰到了知识上的盲区。
“呃……是武长生的师妹!”
苏紫苏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名字,婆婆在家经常提到他呢!
“什么?!!”老貉子声音猛然拔高,甚至破音。
脸上的胡须都在颤抖,身上更是抖的直掉毛。
“武长生……武长生啊……”
它想到了一番不堪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