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听到徐贞月还保证给村民谋一份作坊里的差事,另外每年还有十两银子的地利钱,让他的心已经完全偏向了徐贞月。
他脑海里,甚至已经在想建作坊和后续作坊招工的人选了。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李老三微眯着眼睛,看向徐贞月,问道:“徐安人当真能给到五两银子一亩?这价格可比市价高出一两。”
要知道,徐贞月在桃花村买耕地时,可都是按照七两银子一亩的价格买来的,那可都是中田、上等田,种子撒在地里都能长出好粮食的肥田!
可那没人要的荒地,她竟也能给到五两银子一亩的价格,属实让李老三有些坐不住了。
李老三只恨不得现在就带徐贞月去县衙把手续办下来,早日将地契落到她的名下。
徐贞月点头,认真道:“是,除了买地钱,我来之前与我沈良叔商议过,到时肯定主要还得在你们李家村招人,无论是建造作坊,还是后面的事情,都需要大量的劳力,便按照两百人算,其中我们桃花村只占一成五,你们占大头。工钱按照手艺分等,桃花村的自然得补贴他们来往搭乘牛车的费用,每日四十文,你们村子的便同桃花村其他工人一样,每月三十文,另再有年节礼物和月底的奖金。”
她开出的条件,也是按照李老三从前打听过得桃花村工人挣钱的规矩来的。
见徐贞月确实一视同仁,他心里又偏向她不少。
但此刻李老三却不能表现得太过热衷,否则让徐贞月以为他上赶着让地,今后的利益瓜分就更不好谈了。
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在外人看来,显然在盘算。
许青山在酒坊当了近两年的管事,自然也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又自卑的性格。
他拿出自己当管事的架势,劝道:“李三叔,咱们徐安人做事向来公道。您也知道,皇上亲封六品诰命,正是因为安人推广新粮、惠泽乡里。这作坊建起来,不仅能招工,将来原料采购、货物运输,也能带动李家村的买卖啊,这么算,你们村子并不吃亏。”
沈良不明白这个李老三还犹犹豫豫地不答应,究竟是在闹哪样。
若是换了他,早就一口答应下来,生怕徐贞月反悔。
但他既然没表态,沈良也只能跟着劝道:“老三,青山说得没错,这是双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