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一个月前似乎在这个屋子里也同样发生过一次。
沈良皱眉看向沈培风,似有不悦之意。
“培风,你拿这银子来作甚?”
若是换了孙秀兰,只怕早就将银子揣到自己兜里,还要质问为何这次只有二两银子了吧?
沈培风不禁在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五叔,这段时间住了你家老宅,我与娘子商量过的,这些就权当是租金。另外您帮着找了那几位老师傅带着工匠们干活,属实是帮了我们大忙,于情于理,这银子都该给您的。”
见沈良又要推辞,沈培风索性把银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接着道:“况且,五叔您自己和那帮老兄弟们也需要维护维护关系,以后或许还有用得上他们的机会。”
此言倒是不虚,就看徐贞月直接让买了那么大一块地方,最后建屋却只用了不到一半,且那坡地周围还有一大片空地可以用来盖房,沈培风也大概能猜到一些自家娘子的布局。
沈良面露为难之色,他家儿子拿的比其他乡亲多,他家老婆子也日日都回来送饭菜,他们一家子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若再拿大侄子这么多的银子,这要是传出去,他和那孙秀兰又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那二两银子,脸上皱纹都挤在了一处,连连摆手,声音都带着急色:“这......我......你这让五叔怎么好意思收?若收了这银子,我......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岂不是让我成了那爱占晚辈便宜、贪得无厌之人?”他的话里都带着深深的顾虑和原则。
沈培风却态度坚决,又将银子往前推了推,径直推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语气诚恳道:“五叔,您和婶子,还有沈玉兄弟帮我,那是情分;我和月儿答谢您,这是本分。情分不就是你来我往,才会更加浓厚吗?您若是不收,我和月儿以后都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们了......”
他转身看向王氏,态度更加坚决:“婶子,您快帮着劝劝五叔,咱们两家以后还要常来常往的,这就权当是我们提前请您一家,还有老师傅们喝杯酒,不成敬意,等到时候满月宴和乔迁宴一起办了,必定更加热闹些的。”
见沈培风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沈良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看着沈培风真诚而坚定的眼神,又掂量着那沉甸甸的二两银子,最终种种叹了口气,无奈又带着几分感动地收下了:“罢了罢了,你们小两口......唉,五叔承你们这个情了,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沈培风又留在沈良家中,两人话了几句家常,他惦记着家里只有孩子们陪着徐贞月,也便没有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