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就表情难看了,这二十文够干什么的啊,他还不如不要呢。
姜予把秋迟的铜板推了回去,接着生气的骂:“借什么借啊,根本没钱,借的这一点连送出东湖郡都不可能,还以为有的是人能掏钱出来呢,也不看看家里有多少地能换钱!”
说完,姜予就拉上秋迟要走。
谢舟死皮赖脸的拉住她:“不行,必须把信送出去!”
“那你倒是掏钱啊,我每天挣的钱都让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花完了是吗?”
“你们天天在家里等着吃现成的就是潇洒啊,掏不出钱还好意思耍无赖!”
见根本拉不动姜予,谢舟就用了其他法子,他往地上一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回去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和爹交代!”
姜予一声冷笑:“我和他交代什么,我还没有让他给我交代呢,他自己书读到狗肚子了吗?竟然连攒钱都不会,有多少你们就花多少?”
“一天二十文本来就不经花”
谢舟说的理直气壮。
出门之前他可是和爹商量了很多法子,必须要让姜予把这个钱给出了。
那宋落雨千里迢迢的来找她肯定给了她银子的,不可能只是每日二十文的工钱。
在一旁看热闹忍着笑的秋迟也开口了。
“二十文怎么不经花呀,大家都是村里人,吃的都是几文钱一斤的粮食,你们三个人又不是一天要吃几十斤米粮”
……
谢舟无言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摆出了一副坚决不离开的样子。
爹说了,就耍无赖。
姜予才不惯着他,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而且还不忘记阴阳几句。
“那大家都不走呗,你以为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也不看看家里什么条件!”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多了的原因,谢舟已经从一开始的难堪变成了无所谓,反正只要能达成目的,被说两句又何妨。
秋迟倒没有表现的那么阴阳怪气,她也跟着坐了下来。
“没有钱就不送了嘛,何必这样子伤感情,我们不回青阳镇的话可没有东西吃了哦,这县里头的东西太贵了”
看似关心的话,其实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