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狗自爆了,东西肯定不在他身上,刚才好像看到个小崽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沈滑趴在泥地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他能感觉到那些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周围扫视,每一次扫过他藏身的断木后面,他的心脏就像要跳出喉咙。
不能被找到!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爹娘临死前的景象、白衣修士自爆的惨烈、那些人阴冷的声音……所有画面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求生的本能。
他悄无声息地蠕动身体,将自己缩得更紧,同时借着断木的阴影,往黑水河岸边的芦苇荡挪去。那里水草茂密,是泥螺渡最杂乱的地方,平时连收鱼税的官差都懒得去。
“那边!好像有动静!”
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脚步声径直朝着芦苇荡走来。
沈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脚并用,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了齐腰深的芦苇丛。
冰冷的江水漫过脚踝,带着淤泥的腥气,可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芦苇叶划过脸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口子,火辣辣地疼。但他不敢停,拼命往深处钻,同时屏住呼吸,耳朵却竖起,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人呢?跑哪儿去了?”
“搜!仔细搜!掌教说了,找不到‘青元丹’,咱们都得死!”
青元丹?沈滑心里一动,原来那布囊里装的是这个?听名字就像是修仙者用的宝贝。
脚步声在芦苇荡边缘徘徊,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进来。
沈滑的心揪成一团,他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就像鱼钩上的鱼,只要对方再往前一步,自己就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铛铛铛”地响个不停,是泥螺渡旁边的小镇上传来的。
这钟声平日里是报时用的,可此刻响得如此急促,倒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嗯?怎么回事?”
“好像是镇上的方向,难道出了什么事?”
“管他什么事,先找到东西再说!”
“不行,那钟声不对劲,怕是官差来了。咱们在这里动手,若是被凡人官府缠上,耽误了时间,得不偿失。”
脚步声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沈滑趴在水草里,大气不敢出,只觉得每一秒都像一个时辰那么漫长。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