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云宗时,山门内外早已挤满了迎接的弟子。看到沈滑等人归来,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不少弟子眼含热泪——这场牵动整个东域的纷争,终于以他们的胜利画上句点。
掌门亲自在山门前迎接,看到沈滑胸口那枚如同星空般的印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化为欣慰:“沈滑,辛苦你了。”
沈滑躬身行礼:“能护宗门安宁,是弟子的本分。”
接下来的数月,东域渐渐恢复了平静。影阁余党被各宗联手清剿,黑风谷的残余势力也彻底覆灭,曾经笼罩在东域上空的阴霾,终于被阳光驱散。
沈滑的名字,成为了东域修士口中的传奇。从一个备受嘲讽的凡根少年,到解开血脉枷锁、集齐裂隙钥匙、最终封印古神的守护者,他的经历激励了无数修士。
但沈滑并未沉溺于赞誉。每日清晨,他依旧会去后山演武场修炼,只是如今的《浊流诀》已与裂隙钥匙的力量相融,运转间不仅能引动气血,更能调动一丝空间之力,刀法愈发圆融如意。
玄水道人对他的炼丹术愈发上心,时常拉着他在丹房钻研古籍,沈滑炼制的丹药品质越来越高,甚至能炼制出辅助金丹期修士稳固修为的“固金丹”,让整个青云宗的丹堂都为之增色。
苏清瑶则时常陪他切磋剑法,两人的配合愈发默契,剑光与刀影交织间,总能碰撞出奇妙的火花。有时练到兴起,他们会坐在演武场边的青石上,看着云海翻腾,聊着未来的打算。
“魏老说,等你稳固了金丹期,就带你去东域的‘藏经阁总阁’。”苏清瑶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帕子,“那里有你父亲留下的东西。”
沈滑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父亲留下的?”
“嗯,据说是他当年探索上古遗迹时找到的一块石碑拓片,上面的符文与裂隙钥匙有些相似。”苏清瑶眼中带着好奇,“魏老说,或许能解开你胸口印记的秘密。”
沈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印记。自从与裂隙钥匙融合后,这枚印记除了能加固封印,偶尔还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像是星空,又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但他始终无法解读。
“等处理完宗门的事,我们就去看看。”沈滑笑道。
石夯则在青云宗住了下来,偶尔会带着小白去万兽岭看看黑石部落的族人。他的修为在沈滑的帮助下,也突破到了引气后期,地脉术的运用更加纯熟,甚至能在青云宗的山门前引发小规模的地震,惹得玄水道人时常拿着药杵追着他打。
这日,沈滑正在丹房炼制“清魂丹”,魏老突然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染着金边的信函。
“这是‘中州’发来的请柬。”魏老将信函递给沈滑,“中州的‘天衍宗’要举办‘问道大会’,邀请东域各宗的杰出弟子前往交流,你被选中了。”
中州?沈滑心中一动。他曾在古籍中看到过,中州是修仙界的中心,那里的修士修为高深,宗门林立,远比东域繁华。只是中州与东域之间隔着“断魂海”,寻常修士难以跨越,两域之间少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