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太初母源突然剧烈震颤。淡粉色的晶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画面——太初之力分化为双生混沌的瞬间,守心者们用魂火铸造星轨屏障的决绝,激进派修士带着黑色旗帜闯入起源之地的疯狂……最后一幅画面中,母亲的身影挡在太初母源前,将自己的魂火注入晶体,才勉强将激进派残识封印在阴影处。
“娘是最后一位主动融入太初母源的守心者。”沈滑的声音带着哽咽,“她不是被当作祭品,是自愿成为屏障的一部分。”
“现在她要出来了。”苏清瑶的鸿蒙纹路亮如白昼,她指着太初母源,晶体表面的粉色光芒越来越盛,母亲的身影在光芒中缓缓凝聚,“太初母源在回应你的平衡之力,它想让守心者的意志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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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身影完全凝聚的瞬间,太初母源周围的星轨突然爆发。历代守心者的魂火化作金色的流光,融入母亲体内,她素裙上的星辰纹路与苏清瑶的鸿蒙纹路完美共鸣,手中缓缓凝聚出一柄与星辰剑相似的长剑,剑身上流淌着比太初之力更纯净的光芒。
“小滑,清瑶,还有……妄。”母亲的声音温和却有力,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阴影处的黑色雾气上,“没想到万年后,激进派的残识还在作祟。”
黑色雾气剧烈翻滚,化作几道模糊的身影,为首者的气息与沈苍如出一辙,显然是激进派的初代首领:“守心者?早就该被时代淘汰的东西!太初母源是属于能掌控混沌的强者,不是你们这些只会守护的弱者!”
“掌控?”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悯,“你们连自己的欲望都掌控不了,何谈掌控混沌?”她挥动长剑,粉色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向黑色雾气,“今日,就让起源之地的星轨,净化你们残留的执念!”
粉色光芒与黑色雾气碰撞的瞬间,整个漩涡剧烈震颤。激进派残识发出痛苦的嘶吼,那些被“遗忘”之力扭曲的意志在太初母源的光芒中寸寸消散。但就在残识即将彻底湮灭的瞬间,为首的身影突然狂笑起来:
“你们以为赢了吗?太初母源的秘密,我们早就传回无界之墟了!墟之主虽然被平衡之力压制,却在暗中培育了新的‘混沌容器’!等它借助容器重临,就是太初母源彻底湮灭之时!”
身影化作最后一缕黑雾,消散在星轨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预言:“新的容器,就在你们身边……”
预言落下的瞬间,沈滑、苏清瑶与妄同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波动。平衡之力、鸿蒙血脉与虚妄之力突然产生短暂的排斥,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他在挑拨离间。”苏清瑶率先冷静下来,星辰剑护住周身,“激进派最喜欢用这种手段制造猜忌。”
妄的脸色却有些凝重:“但他提到的‘混沌容器’,《禁书》的附录里确实有记载。据说能承载墟之主的部分意志,在双生混沌融合后,成为新的‘不平衡点’。”
母亲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粉色的光芒在他们周身流转一圈,最终轻轻摇头:“别被虚妄的预言影响。平衡之力能包容一切,自然也能识破谎言。”她指向太初母源,“激进派说对了一半,墟之主确实在培育新的力量,但那不是‘容器’,而是……‘混沌之影’。”
太初母源的光芒再次亮起,浮现出一幅新的画面:无界之墟的最深处,墟之主的本体蜷缩在暗紫色的星云中,星云周围漂浮着无数透明的茧,茧中是与各个界域生灵相似的身影,却都笼罩着一层暗紫色的暗影——那是被墟之主用“遗忘”之力复制的“影子”。
“它在模仿所有能威胁到它的存在。”母亲的声音带着凝重,“这些‘混沌之影’不仅拥有本体的力量,还能免疫平衡之力的净化,因为它们本质上是‘不存在’的幻影。”
沈滑心中一沉。平衡之力的核心是包容存在的一切,若是面对“不存在”的幻影,确实可能束手无策。
“但幻影终究是幻影。”母亲的目光变得坚定,“它们没有真正的羁绊,没有守护的意志,这就是它们的弱点。太初母源能映照一切虚妄,只要你们能守住初心,就能在幻影中找到真实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