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苑的夜晚,静得能听见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
那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像一道分水岭,将过去所有的试探、不安、挣扎与痛苦都暂时隔绝在外。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而亲昵的暖昧气息。
陆时晚蜷缩在沈承聿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信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危机真的已经过去,而此刻的温暖与安宁并非梦境。
他的手臂环着她,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也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
电影早已在无人关注的背景下播放完毕,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将相拥的两人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温暖。
“还怕吗?”沈承聿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微哑,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心尖。
陆时晚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软糯:“你在,就不怕。”
这句话取悦了沈承聿,他收紧了手臂,低头,下颌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而踏实的满足感,如同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那颗习惯了算计与冰冷的心脏。
沉默了片刻,陆时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仰起小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残留的后怕和困惑:“承聿,那些照片……他们会不会还有……”
“没有了。”沈承聿打断她,语气笃定而冷冽,“所有原件和可能的副本,都已经彻底消失。处理这件事的人,不会再留下任何痕迹。”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抚过她微肿的眼皮,声音放缓,“这件事交给我,你不需要再想,嗯?”
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绝对的力量,不容置疑,也瞬间抚平了陆时晚心底最后一丝不安。
她重新靠回他怀里,像只找到了港湾的小船,轻轻“嗯”了一声。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只是……”沈承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晚晚,因为我,让你卷入了这样的危险……”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陆时晚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了他的唇。
她抬起头,在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或恐惧,只有一种清澈的、近乎执拗的坚定。
“不是你的错。”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是因为我,才让你有了被他们攻击的弱点。如果……如果不是我们这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