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人管。”陆励成说着,眼角余光瞥向客厅,语气不自觉地柔软了些。
宋姨已经闻声迎了出来,接过公文包时心疼地叹气:“这手还肿着呢……陶小姐等您一晚上了,汤热了两回了。”
陆励成脚步微顿:“她还没吃饭?”
“非要等您一起。”宋姨摇摇头,“我说您可能在单位吃过了,她说‘以他的性子,肯定又是随便扒拉两口盒饭’。”
走进客厅,陶晶正蜷在沙发上看书。
暖黄色的落地灯把她整个人笼在光晕里,长发松松挽着,居家服外套了件他的旧毛衣——太大,袖子挽了两折才露出手腕。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眼睛瞬间亮了:“回来啦。”
放下书起身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手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还行。”陆励成任由她牵着在沙发坐下,看她蹲在面前打开医药箱,才后知后觉地皱眉,“你还没吃晚饭?”
“不饿呀!”陶晶头也不抬,小心地拆着绷带。
“胡闹。”陆励成语气重了些,“胃不要了?”
“陆市长教训得是。”陶晶抬起脸,眼里却带着笑。
“那下次我饿得先吃,留您喝第三遍热过的汤?”
陆励成被她噎住,无奈地摇头:“学坏了。”
绷带完全拆开,伤口暴露在灯光下。
陶晶的笑容渐渐敛去,指尖悬在伤口上方,轻轻吸了口气:“这还叫‘还行’?边缘都红肿了。”
“看着吓人,其实不疼。”陆励成试图抽回手。
“别动。”陶晶按住他的手腕,低头凑近仔细检查,“今天沾水了是不是?”
“就洗了个手……”
“陆励成。”她连名带姓叫他,声音不大,却让他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