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景阳什么都没做,把牛奶直接放在我床边。
他转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宁芷,该起床了。”
我这才安心。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承认我太过于敏感了。
目前来看,顾景阳没有打算伤害我。
我不再装睡,缓缓睁开眼,露出恰到好处的惺忪茫然。
“嗯?”
顾景阳温柔注视着我,“我要了热牛奶,起来喝几口暖暖胃。”
“嗯。”我应着,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一夜未眠加上心神巨震,让我感到浑身虚软无力。
刚坐起来,眼前忽然一阵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旁边歪倒。
“小心!”顾景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将我半圈在怀里。
我头晕目眩,一时也没力气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