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里面走。
江宴寒却不肯让她进卧室,叫王妈过来,把她带去处理伤口。
王妈给沈晚风的脸擦上药膏,又给她的手包扎了纱布,随后往她手里放了一杯热茶。
“沈小姐,你的手脚好冰凉,喝点热茶暖暖吧。”
沈晚风的手逐渐被热茶熨暖了,但她还是皱着眉,
她很担心江宴寒。
莫名就想到了周医生在卧室里给江宴寒处理伤口的场景。
她想到江宴寒的衬衣脱下来,背后全是密密麻麻的碎玻璃碴,伤口血淋淋的,很吓人。
一颗心悬得高高的。
她坐不住了。
不行了。
她不能在自己幻想下去了。
走过去要看看江宴寒。
“叩叩叩!”她敲了敲江宴寒的卧室的门,“周医生。”
屋里,周从矜戴着口罩,正在取江宴寒额头上的玻璃碎渣,气氛凝重。
闻言周从矜分出一丝神来问:“什么事?”
“江宴寒现在怎么样了?我能进来吗?”他是为她受伤的,她不过来看看他,心里不安乐。
周从矜看向江宴寒,征求他的意见。
江宴寒静默片刻后道:“进来吧。”
以她的性子,估计不让她进来她也会硬闯的,倒不如让她进来看看。
他也想测试一下,她怕不怕。
沈晚风推门而入。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戴着口罩的周从矜,然后是江宴寒的背影,旁边放着一堆消毒好的医疗用具。
沈晚风提了一口气,走进去。
周从矜正拿镊子撑开江宴寒额头上那道伤口,从中挑出里面的碎玻璃渣,场面血肉模糊的。
沈晚风看得忍不住皱住了眉,再看江宴寒。
江宴寒静坐在那里,除了脸色苍白一些,看起来还算镇定。
“怕了?”他还有心情分出神来跟她问说话。
“不是怕,是看着疼。”沈晚风是真的感觉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