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这个四岁的小崽崽对出轨劈腿非婚生子之类的事情,根本就是一窍不通,这会儿还真当杨美莎不知道儿子的存在,心地善良的寂明还怕她难过呢。
寂明小和尚用力地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很快,不等杨美莎阻止,就高兴地开口说道:
“啊!我看到了!是个眉毛上长了个黑葡萄的哥哥!唔……哎,他好像离大婶儿你很近哦,就在你的……东南角方向?你回去找找,肯定能找到的。不行我再帮……”
“够了!”
喝止了寂明的,居然不是杨美莎,而是刚才一直表现的像是一个老好人,不敢拒绝老婆意思的陆成才!
他根本顾不上去看寂明,而是双目通红,瞪向了明显慌张害怕的杨美莎,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
“说!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上次遇到的那个,真的是你留在外面的野种?!”
杨美莎慌慌张张连忙摇头:
“不……不是的,这怎么可能呢?老公,她就是个撒谎的臭丫头,这么小的孩子能知道什么,你怎么能相信这种胡话?”
“我可不傻,”陆成才怒斥,“她要是胡说的,能知道那个孩子的长相,还知道他住的地方?这些连这几年不住在家的丹丹都不知道!你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我可是知道他住在哪儿的,今天我不捅死他,我就跟你姓!”
之前那些话他还真没想过是真的,可一听到那句眉毛上长黑葡萄的形容,陆成才一下子就想到了。
他们小区里就有一个男孩子,比陆丹大了一岁多的样子,右边眉毛上有一颗花生大小的黑色瘤子,在小孩子眼里,可不就是一颗小小的黑葡萄吗?
而且,那孩子住的单元号,正好就在他家的东南方向!
杨美莎这个连亲生女儿都很少过问的女人,却好几次被他遇到,跟那小孩儿在小区里说说笑笑,之前还邀请过那孩子来家里吃饭。
当时她给的说法是,这孩子的妈是她的牌友,对方有事出门不方便,暂时把这孩子托付给她几个小时。
陆成才从未怀疑过什么,毕竟他自己就是个赌狗,牌友之间的交情,他懂!
现在想来才觉得不对劲。
杨美莎分明最讨厌他去赌钱了,又怎么会自己打牌有牌友呢?
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见过那孩子的妈本人,每次上门接人的,只有一个高高壮壮的黄毛汉子!
该死!
陆成才顿时感觉头顶在冒绿光:
“那个黄毛就是你的奸夫?!你特么的活腻了,给老子戴绿帽子,还敢把那个杂种和狗男人带到家里来!”
杨美莎见事情已经无法遮掩,也气急败坏了,挡住陆成才的拳头,伸出爪子用长指甲去抓他的脸:
“滚你丫的陆成才!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有个争气的大哥和有钱的大嫂,谁能看上你个狗东西啊。给你再多的钱,你都能拿去赌了,还越赌越大,就差没把老娘给卖了。就连你下边儿那东西也不经用,老娘还得辛辛苦苦在床上演戏让你高兴。
啊呸!
什么狗男人野种,他们才是我的家人,你不过是后面来的。
笑死了,不过是来个大姨妈,你还以为是头一次,我呸!你也配?”
两个都不是好人,撕吧起来全然不顾形象,说的话更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出来了。
从未看过这热闹的寂明睁大了眼睛,听得津津有味。
来山上找师父算命的那些大人,可没有这样式儿的……一个个说话可客气啦。
原来,求算命的施主们还会打架呢!
就是不如她和师兄打得利落好看,甚至还不如猪美美拱小猪仔呢,看上去笨笨的。
“妈妈,”寂明悄悄问沈若华,“奸夫是什么意思啊?狗男人是狗还是人呀?这个叔叔脑袋上没戴帽子啊,为什么说那个大婶儿给他戴绿帽子了?还有狗东西、好东西、下边儿那东西都是什么呀?大婶儿是唱戏的吗,为什么要在床上演戏?山上唱大戏都是在台子上的,山下是没地方搭台子吗?他们家的床是不是老大老大了,能站得下那么多人啊?”
寂明觉得今天看到的那个粉粉的房间里的床已经很大了,她在上面翻好几个跟头都不会摔到地上呢,不像在山上,只有小小的一张木床,她一转身就到床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