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他的喉咙瞬间就给扼紧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血液好像全涌上了脑门。

他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衣服是姜宁拿毛线勾出来的。

在后世叫蕾丝。

这年代还没有。

毛线其实有些粗，所以她把毛线一根拆成了三四股，然后拿钩针，一针一针的勾。

她就想顾添珩看着得喷血。

果不其然啊……

老干部的声音都变了。

这样的花招，他妥妥接不住吧。

这灯没灭。

室内已一片凌乱，只余沉重……

顾添珩手指来回的摩挲在那有些咯手，镂空的小花上。

来回的在灯下打量，“宁宁，这是衣服吗？”

姜宁有些疲惫的轻抬了抬眼睑，一把抢了他手上的衣服，“不是衣服，我怎么穿上身的，咋？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