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你说大拐啊,我听说大拐不是死在劳改场了吗?”
邓兰眼珠子一转,邓精附体,“哎呦,我大拐啊……是死在了劳改场,我连尸都没有收到,我儿大拐真可怜啊……呜呜……”
本来个个都是来取笑她的。
看她没儿没女了,怪可怜的。
大伙儿也就一人少说了一句,提了锄头回家,毕竟天快黑了,得给屋里人做饭了。
邓兰见她们都走了,抹了抹眼泪,看着自家的老屋,想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女儿,不禁幽幽的叹一口气,小月啊,下辈子别做娘的女娃了。
划不来,太吃亏了!娘也没有好好的待你。
哎……
她这心里还是堵得很难受。
落寞的往了家去。
而这边严芝刚刚回来逮老母鸡,她人走了,可把鸡给邻居养着的,然后给了工钱。
她想着谭爱待她家不薄,所以这老母鸡提一只去宰了给她坐月子,也是挺好的。
谭家有钱。
啥都不缺,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可这个老母鸡吧,是她的心意。
邓兰站在围墙外听着这声音。
气得手紧攥成拳头。
死婆娘都回来逮鸡了,而且是那个小杂碎要生了。